黑影猛地衝進教室內,我可以肯定的是來人一定不是蔣大叔,但是能夠闖過蔣大叔在外圍的守護,說明來人的本事還真不小。
衝進教室之後。他一把抓住了我面前重傷的魘鷹,隨後狠狠一拽,魘鷹對準了老三的利爪一下子就被擒住了。隨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特別奇怪的紫色咒文的靈符,一下子貼在了老三的面門之上。
“你,你是誰?”
魘鷹居然也露出了驚慌的表情,對方卻不答話,紫色靈符貼在它的面門上後,立刻阻斷了魘鷹所有的靈氣,魘鷹最後只來得及低聲說了一句:“你,你怎麼會這麼古老的封命術!”
隨後魘鷹所附身的老三就癱軟在了就黑衣男子的懷中,黑衣男子回頭和我對視了一眼,他蒙著臉,只露出了一雙眼睛,頭上,身上都裹著黑布。
“你是誰?”
對方來者不善。而且一出手就制住了魘鷹,我可不認為他是來幫我的忙,在我現在看來,對方的目標就是魘鷹!
他沒有說話。一隻手抱住老三,腳步一點地面,從剛剛他衝進來的破碎玻璃跳了過去,竟然是想要逃走!
“別走!”
我大喊一聲,同時也追了出去。收回巨武之命。換上惡鼠之命,我的身子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在走廊上緊追而出。
四年時間,惡鼠之命雖然不像巨武一樣經過修羅玉的強化,可是我也已經運用的特別熟練,速度也已經提升到了惡鼠之命能夠帶來的最大的極限。
現在的我,要是惡鼠之命上身去參加奧運會短跑估計還能拿塊獎牌回來。但是,就是這麼強的爆發力,對方居然還是穩穩地跑在我前面。
我們在昏暗的走廊上狂奔,我緊緊地追著,到了走廊盡頭的樓梯口,按照我的推算,他想要將魘鷹之命帶走,就肯定會往下走,從學校的門口衝出去,蔣大叔就守在外面,看見我追擊他後一定會出手阻攔,那這人必定會被我們夾擊之下阻攔住。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對方居然一躍衝上了樓梯,向著樓頂的方向狂奔。
這個學校一共更有六樓,我們衝到四樓後,我的速度開始下滑,惡鼠之命的爆發力很強,但是第一惡鼠之命並非是速度型命格,而是爆發型命格,第二,惡鼠之命上身之後會成倍消耗我的耐力,所以別看只跑了一點點距離,可是全力狂奔之下,加上惡鼠之命上身後的成倍消耗,我的體力消耗的非常快。
但是對方的速度卻保持不變,始終在我前面,而且速度越來越遠。
“快到樓頂了!上面就是天台,我看你往哪裡跑!”
衝到五樓,我大吼道,對方卻對我的話置之不理,衝上了六樓的天台之後,經過了漫長的黑暗,我衝出玻璃門,站在了外面的陽光之下。
黑衣人抱著昏迷的魘鷹站在距離我十來米的地方,卻在此刻停下了腳步。
我喘著粗氣,同時收起了惡鼠之命,放出巨武后,一身戰甲,殺意瀰漫的巨武緩步走到了對方的身後,長長的戰刀落在地面上。
雖然我和巨武將這個神秘的黑衣人包圍在了中間,可是他給我的感覺卻很不好,就像是兩個獵手將一頭雄壯的猛獅圍在了中間,到底誰是獵人,誰是獵手,此刻根本就說不清楚!
而且,他明明有機會往下跑,可卻偏偏衝上了天台,是為了要躲開蔣大叔嗎?
“在這裡,就沒人打擾我們了……”
男子低聲說道,聲音很陌生,但是一聽就是對方故意變聲後說出,因為聽起來特別彆扭,很沙啞。
我心中驚訝,聽對方這話裡的意思居然是故意將我引到天台上來的,是為了要單獨對付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