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說什麼?什麼夜魁?”
站在於紅軒身邊的命師奇怪地問道。
“都別廢話了,讓你們走就快點走,別停留。都給我快撤!”
於紅軒開始驚慌起來,作為一個大命師這麼驚慌是很丟臉的事情,但此時的他已經顧不上這麼多,深深明白眼前變化根源的他已經能夠想象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激烈衝突。
“於紅軒,你們仙脈的人怎麼都在急急忙忙地後撤,這是什麼意思?”
心高氣傲的鄴茗大聲地問道。
於紅軒卻雙眼閃過一絲憐憫,眼前這個人脈的大命師實在是太年輕了,年輕的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此時居然問他為什麼後撤,因為他根本就沒看出來他眼前這個妖脈命師身上的變化。
“鄴茗,作為暫時的盟友,我只提醒你一句,別去惹眼前這個男人,他是夜魁的宿主。”
說完之後。於紅軒就快速後撤。
“你們,一個都走不了,一個都走不了!”
咆哮的聲音在空中迴盪,嚇的於紅軒全身一哆嗦,隨後便看見有黑色的光在他們的頭頂上劃過,隨後跑在最前面的人聽見了一聲慘叫,重重地撞擊聲傳來,妖氣所形成的狂風撲面而來吹亂了於紅軒的頭髮,他猛地回頭,看見在仙脈命師的最前面,妖氣之後,塵埃之下,有一大片黑色的骨頭正重重地砸在了地上,那黑色的骨頭巨大的就像是一個龐然大物的骸骨,如同一個巨人落在了地上。骨頭深深地插在地面上,順勢颳倒了四周的樹木,連帶著將周邊不少樓房全都砸出了大洞。
“這是什麼?快退回來!”
仙脈命師大喊道,一個個急忙往後退。
“噗……”
骨頭上傳來了氣體噴射出來的細小聲音,隨後這種聲音越來越響亮,噴射出來的黑色氣體落在了仙脈命師的臉上,站在最前面的幾個仙脈命師當場慘叫起來,很快他們的臉便在這黑色的氣體的腐蝕下不斷融化,往下落……
“有人死了,有人死了啊!”
仙脈命師大聲喊道。女鳥醫號。
於紅軒雙眼圓睜,瘋狂地大喊道:“從兩邊突圍,不要去觸碰這些黑色的骨頭,往兩邊走,快!”
“哼,就是你小子搞的鬼吧,看起來我還低估你了。有兩把刷子啊,不過滅了你這命格也應該消失了才對!”
站在大齊面前的鄴茗在此時卯上了大齊,說話間藍色的光芒打出,這光芒在空中化作藍色的絲帶,大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動作,藍色的絲帶纏上他的身體後他竟然一點都沒有掙扎,微微低著頭,除了剛剛的出手之外他竟然好像是沒了靈魂的木偶,一動不動。
“切斷你的靈覺,讓你的命格失去靈力的支援,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翻出什麼樣的花招來?”
鄴茗正要動手之際,卻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狠狠地推了一把,隨後落在了一邊的地上,抬起頭正要怒罵卻看見自己原來站的地方居然被一塊巨大的黑色骨頭刺中。一個人脈的命師被這黑色的骨頭刺中了手臂倒在了地上,鮮血直流個不停。
如果不是這個人脈命師相救也許他剛剛就死了,與此同時,一陣撕碎的聲音傳來,他猛地轉頭居然看見自己纏繞在大齊身上的藍色絲帶居然全部都碎裂成了斑駁的殘影,散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