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和我約定好了,明天晚上我們一起做這道菜,到時候我來做呢,姐姐給我打下手,hiahia,小白,我請你來吃好不好?肯定很好吃吧。”
小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很想問一句,你有鍋臺高嗎?
她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問的。
喜兒聞言,hiahia大笑,絲毫不生氣,更不會被打擊,“我可以站在凳子上吖,再說啦,我姐姐在旁邊幫我呢,我不是一個人!還有你呢。”
“那倒是,哈哈~”
小白跟著笑了起來,繼而向喜兒請教這道“鍋塌豆腐”怎麼做的。
喜兒現在是理論極強,但是沒有實踐經驗。她說起來頭頭是道,什麼要用鹽醃製,要準備好雞蛋,要裹上面粉……
榴榴聞著味來了,也加入了討論。
別看她氣勢拿捏的很足,好像是個專家似的,但是多說兩句就露餡了,分明是個只會吃不會做的菜鳥。
榴榴的主題就一個,應該要多放肉。
但是這道鍋塌豆腐是不放肉的。
榴榴就認為那怎麼做都不會好吃,沒有肉就沒有靈魂,莫得靈魂的東西吃了不僅沒有味道,而且對身體不好。
小白和喜兒默契地轉身就走,不想和她聊了。
榴榴:“……_| ̄|●”
她們去找姜奶奶請教。
姜奶奶是做菜的行家裡手,做什麼菜都好好吃,讓小孩子們讚不絕口。
一起做菜是譚錦兒從心理醫生那裡學來的治療手段之一,要讓喜兒在食物的製作過程中有參與感。
這是身體重建的一個環節,兩姐妹一起設計和製作“愛的食譜”,並且每天記錄一種食物的味道,讓喜兒慢慢重新建立起“進食=被愛”的心理聯結。
喜兒不知道這一切的行為背後是有著深意的,她只是覺得這很好玩,她喜歡這樣和姐姐一起製作食物。
她在做飯菜方面有著濃厚的興趣和良好天賦,很小的時候就自告奮勇製作了第一份糰子,到處送人品嚐。
糰子是她人生中做的第一道食物,已經不是僅僅一道菜了,而是有了強烈的象徵意義。
姜老師對兩人問她做菜感到驚奇,很耐心地給她講解,傳授經驗。
小白聽的認真,忽然目光一瞥,瞥到喜兒竟然在做筆記!
“咦?喜娃娃你啥子時候拿了筆記本?”
小白驚奇,喜娃娃不講武德,在奶奶面前和她爭寵。
她壓根沒注意到喜娃娃身上有帶筆記本和筆,難道是從小薇薇那裡借來的?
喜娃娃大笑,她運筆如飛,快速記下姜奶奶講的那些話,那都是做菜的經驗吖,她一定要傳承好,青出於藍勝於藍。
小白不由期待起了明天晚上,倒要嚐嚐喜娃娃做的鍋塌豆腐味道怎麼樣。
院子裡傳來小孩子的哭聲,聽不出是誰。
小白從窗戶口往下看,只見院子裡圍了兩三圈小朋友,都在圍觀。她一眼就看到了小侄女在最中心的位置。
“Robin!你在幹嘛?”
小小白聞言抬頭看來,指了指身邊的小孩子說:“小姑姑,她在哭——我在安慰她。”
“問問她為什麼哭?”
“她上廁所怕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