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飲料肯定是超級好喝,這個不用質疑,但是孟程程沒有好喝到喊媽媽。
她低聲說了句:“哇,哇噻~~~”
張嘆:→→
這驚歎句,說的毫無激情,應付意思太明顯,但看起來,孟程程不像是會這種客套的人啊。
呆呆的小香瓜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感覺好違和,這話更像是小白說的,可以肯定,是從小白那裡學來的。
小白和孟程程交頭接耳,交流小熊飲料的口感,張嘆起身把剛買的熨斗拆開,插上電,把西服拿出來,攤在書桌上,熨直挺。
“你在住啥子?”
忽然身後傳來聲音,好奇的小白童鞋杵在那裡,打量他幹活。
“熨衣服呢。”張嘆說道,西服很快熨好,用衣架掛起,把白襯衫攤開。
“為啥子要燙衣服?”小白追問,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不是燙衣服,是熨衣服,這樣衣服才會更好看。”
小白先是哦了一句,接著申請能不能燙完了給她也燙一下,因為她想變得更可愛。
“熨你的衣服?可以啊,明天你把衣服帶來。”
小孩子的衣服小,一斗子下去就好了,費不了幾個事。
“今天噻,不要明天噻。”
小白說完,當場就準備脫掉紅色大中華。
張嘆見到,嚇一跳,連忙制止:“等等等等……不要這樣啊。”
他擔心引起誤會,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住啥子?你不想幫燙衣服了嗎?”
小白依然保持要脫衣服的姿勢,張嘆幫她把手拿開,不再拉扯著衣服,這樣他會更有安全感。
“那你脫了衣服就成了光膀子,你這樣不行。”
“我行。”
“不行。”
“我行。”
“你不行。”
小白髮飆了:“剷剷~你唆了幫我燙衣服,你爪子唆話不算話噻,爪子?欺負娃娃是不是喲?”
張嘆叫冤,我哪敢啊,你現在是小紅馬一霸,我都得讓你罩著,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就是別脫衣服,不然我要冤死。
兩人僵持不下時。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