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寫了一會兒作業後,就耐不住性子了,想要玩。
他開始為自己找各種開脫的藉口,又想不知道小白的暑假作業做了多少,如果小白也有好多作業沒有做,那麼他也沒有必要做太多,不如明天和小白一起做,這樣有個伴,相互監督和鼓勵。
於是他趕緊給小白打去電話,卻被告知小白那邊正在通話中。
一直撥打了五次,電話才接通……
第二天,吃了早飯後,張嘆就把小白送去了市委大院,離開小紅馬學園時,小小白哭哭唧唧,委屈巴巴的,說是捨不得小姑姑走,搞的生離死別似的。
小小白留在了學園裡,有喜兒陪著她玩,兩人已經商量好了,說是要把那個沙坑休整好。
張嘆把小白送到後就走了,出大院時,剛好看到了王小宇家的車緩緩開了進來,他按了一下喇叭就走了。
“剛才那個是舅舅的車!”王小宇說道。
“哪個?”開車的是張清清。
“就剛才過去的那輛黑車,小白肯定已經到了。”王小宇有些興奮,再次問道,“媽媽,小白真的獲得了大獎嗎?她怎麼當導演了?”
張清清也是昨天聽張明雪說的,然後上網查了,還真有這回事,導演一欄裡就寫著白椿花的名字。
而且張明雪告訴她,不僅導演是小白,主創人員裡大部分都是小孩子,比如編劇孟程程,都是她們的小閨蜜。
同樣是過暑假,同樣是玩鬧,看看人家閨蜜團,玩著玩著,就鼓搗出了一部微電影,獲得了國際大獎的提名。
而她們家的王小宇那是真的玩,純粹的玩,心無旁騖的玩,玩過之後,什麼都沒留下,只有一顆放蕩不羈的心難以收回。
所以她是很贊同把王小宇送來爸媽家的,在這裡他才能快速收心。
汽車開進了大院,在林蔭路上穿行,快到孃家時,張清清看到在門口的樹林草地裡,正有幾個小孩子在聊天,其中一個就是小白。
幾乎一個暑假不見,小白黑了好多,但是精神狀態非常好,整個人昂揚向上。
“是小白!媽你放我下來。”
王小宇也發現了小白,以及和小白一起的劉長江、焦大帥、梅方方和小王等人。
汽車停下,王小宇快速下車,跑了過去,加入了他們的隊伍。
中二少年團們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訊息,小白剛一到,他們就出現了,彷彿是從地裡長出來似的。
此刻他們圍著小白,在不斷詢問拍電影的事情,嘖嘖稱奇,讚歎不已。
小王也講了講自己暑假的經歷,他出國旅遊去了,去了北歐,的挪威、丹麥那一帶,據說看到了極光,暢遊了北冰洋。
王小宇羨慕不已,問道:“那你有看到企鵝嗎?”
小王點頭說:“看到了看到了,看到了一群群的企鵝,那些企鵝啊,電視看好小一隻,但是真見了,有這麼高。”
他比劃了一下手勢,快比他高了。
大家驚撥出聲,只有小白左看看右看看,確定他們不是在糊弄她吧?
但是這些人看起來一個個特真誠,特認真,不像是設局的樣子。
出去旅遊的小王也一本正經,在侃侃而談,說到了北極的冰山,北極的蝦,還有挪威的足球……
如果沒有北極的企鵝,小白會相信他的。
“北極有企鵝嗎?”小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