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嘆笑道:“飛雅姐,是我想的不周到,後天晚上劇組沒安排夜戲,你來浦江也有一段時間了,還沒逛過吧,我給你當導遊……K歌嗎?我喜歡K歌,但是身邊缺少這樣的朋友,什麼?你很喜歡?好啊,那我們到時候一起?要不要叫蘇蘇?你來定,我都聽你的……會不會讓人看到誤會?這有什麼誤會的,你是我姐啊……”
過了陣子,蘇瀾回來了,陳飛雅已經不在,但是張嘆還在。
她好奇地問:“我剛才看到飛雅姐喜滋滋的,你怎麼跟她說的?”
張嘆抬頭看了她一眼,繼續在手機上打字,說:“我告訴她,以後可以享受和你同等的待遇。”
蘇瀾啐了一口,坐到一旁,窩在雙人沙發上,離下午拍戲還有一個小時,可以休息一下。
她瞥了一眼低頭打字的張嘆,說:“我要休息啦。”
張嘆哦了一聲,退出記事本,把手機放下,也坐到沙發上,把一本書遞給她:“看看。”
“什麼?”旋即看到封面上幾個大字,驚喜道:“是《女人三十》!你寫完了?”
“剛寫完,你是第一個看的。”
蘇瀾笑道:“你都印刷出來了,還我第一個看的,太假了吧。”
“這是出版社出的樣本,就出了兩本。”
“製片廠怎麼說?同意你發書嗎?”
“已經同意了。”
“那恭喜你啦。”
“同喜同喜。”
“我有什麼喜的。”
“你是王嫚妮啊。”
“……和電視劇會有不同嗎?”
“主線是一致的,但是豐富了很多細節。”
“我能留著看看嗎?”
“這就是給你的。”
“謝謝。你動作好快。”
“我很熱愛自己的事業的。”
……
晚上9點回到酒店,洗完澡,蘇瀾穿上了純白色的絲綢睡衣,雖然寬大,但是隨著修長的大長腿邁動,美好的身材難以遮掩,隱約間盡顯風情,勾勒出優美曲線。
長髮洗了,閒散地披在腦後,嫵媚中自帶慵懶,
她半躺在陽臺的藤椅上,開啟閱讀燈,舒服地手捧《女人三十》,開始閱讀。
寫的真好!
這是蘇瀾看了一會兒的感受。
和劇本是完全不同的文種,劇本很乾巴,都是乾貨,任何聯想的,難以用肢體語言表現的內容統統沒有,簡單說的話,那就是劇本是理性的東西,而是理性和感性的結合體,一邊看一邊能夠激發閱讀者的聯想,腦海中形成畫面,刺激情緒。
所以能寫劇本,不代表能寫。
張嘆還是很厲害的,以前沒聽說他文筆這麼好,還能寫作呢。
我很熱愛自己的事業的。
蘇瀾忽然想到張嘆白天說的這句話,當時感覺很耳熟,但是沒想起來,現在腦海裡忽然跳出這句話,靈光一現,頓時想起來了,這不是她在浦江電視臺的綜藝節目上說的話嗎??
當然主持人問她對另一半有什麼要求,她說要有趣有才華,有自己熱愛的事業,還要有愛心。
有自己熱愛的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