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嘆揮揮手,找到張同順,先行離開。
將近半個小時後,他開車來到浦江靜安區的城管所,見到垂頭喪氣坐成一溜兒的小白、馬蘭花和白建平。
他隔著玻璃看了看他們,見他們除了精神萎靡外,沒其他問題,鬆了口氣,轉頭對身邊的城管說:“他們是怎麼違規了?”
“亂停亂放亂擺攤,而且只留個小孩子看守,多危險吶”
“那要面臨什麼樣的處理?”
“小攤車沒收,罰款2000塊。”
張嘆心說好重:“罰了款就行了吧,2000塊錢是人家一天的營業額,小攤車更是吃飯的夥什,沒收這個,是砸人家飯碗,再說,一輛小攤車少說好幾大千,這處罰太嚴厲了吧。”
這位中年城管上下打量張嘆,冷笑道:“嘿,你說的輕巧,規章制度明寫著,公事公辦”
張嘆懶得爭,直接說:“那這樣,小攤車不要沒收,折現可以吧?”
城管從兜裡掏出一張名片,打量了一下,對張嘆說:“你叫張嘆是吧,浦江電影製片廠的編劇,怎麼?你和這家人什麼關係?”
張嘆看到自己的名片出現在對方手裡,並沒有奇怪,電話都打到他手機上了。
張嘆:“我們現在正有一部電視劇在拍,他們是其中的演員。拍攝任務緊迫,我希望事情儘快解決。”
“竟然還是演員,你不是騙我的吧?看著怎麼都不像演員?都是演員?還是那個光頭?他是特型演員吧?”
“三個都是演員,怎麼說吧你。”
“折現可以談,但還有個事,那個光頭打了我們的人,人現在到醫院去了,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得付。”
張嘆愣了愣,白建平打了人?他那麼老實巴交的,話都蹦不出兩句,除非
“你們動了小孩子?”他神情嚴肅,盯著這個城管。
“我們可沒動小孩子,小孩子動了我們,咬了我一口,沒見過這麼兇的小孩子。”
他伸出手臂,確實有一個牙印。
張嘆說:“那肯定是你們逼了她。”
他想到這位之前的話,留下小孩子一個人在看管小攤車,那當時的情況肯定就是,小白一個人看攤,然後城管們來了,要推走她的車子,小白不讓,就把人咬了。
“我們正常巡街,看到有亂擺的攤販,有責任和權力收走,你也別廢話,我不為難你,全部合在一起,給1萬吧,人和車子你可以帶走。”
張嘆說:“給你1萬也沒什麼,但欺負小孩子算什麼城管,我不想給了。”
“嗯?”人似乎很吃驚,讓給1萬已經給了人情。
張嘆一字一句說:“欺負小孩子算什麼城管,錢我一分都不給。”
人再次打量他,冷笑道:“好好好,你牛逼,那人和車都留在這裡吧,我看你怎麼收場。”
他轉身就走,準備把張嘆晾在這兒,壓一壓囂張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