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早起,所以不能晚睡,所以也不能數星星了。
但是,她又很開心,因為不用關在家裡,可以出去玩,雖然活動半徑取決於手腕上系的小紅繩,但大眼睛可以看啊,周圍的一切多新鮮啊,都是她沒看過的。
比如,她從沒見過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人,沒見過這麼多的車,沒見過這麼多大哥哥大姐姐和她打招呼,沒見過這麼高的樓,沒見過嗚嗚叫的灑水車……
一切都是新鮮的,那麼的新奇,重新整理她的世界觀。
比起這些,她寧願不睡懶覺。
實在很困的話,就躲在小攤車後面,打個盹。
“小白早啊。”
“小白拜拜。”
“小白~~”
……
不斷有人和她打招呼,馬蘭花成了工具人,只負責做煎餅果子,公關要靠小寶寶啊。
這些都是回頭客!全是她招攬的。
小白有很多種小白,精神的時候是熱情的,煩的時候是拽拽的,捱罵了小臉是黑黑的,累的時候直接把“莫挨老子”寫在臉上……
“馬大姐,來三個煎餅果子。小白早啊,怎麼了?小臉黑黑的。”
張嘆跑步過來,買煎餅果子當早餐。
自從小白擺煎餅果子攤後,他的早餐就變成了煎餅果子。
剛捱了罵的小白一看來的是張老闆,立刻陰轉晴,熱情地揮手:“張老闆,張老闆,快來噻,給你看嗷。”
給他看脖子上掛著的巴斯光年。
這是張嘆前幾天送她的,她繫了一根繩子,掛在脖子上。
昨晚,她做夢了,夢見她和巴斯光年抓到了一個壞蛋。
“哦?什麼樣的壞蛋?”
小白偷偷瞄了一眼舅媽,沒敢說出口。
“莓莓姐~~~”
她眼尖,看到黃莓莓跑了過來。
“你怎麼也來了?”張嘆問道。
黃莓莓穿著運動裝,滿頭是汗。
“吃早餐啊,喲,張少也吃煎餅果子呢?”
陰陽怪氣的。
張嘆笑呵呵地說:“你看你滿身大汗,要這樣嗎?這不是遭罪嗎?有這時間多睡一會兒它不香嗎?你再辛苦,也減不了肥的。”
黃莓莓大怒:“張流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