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一高興,在大家的勸酒下,就喝多了,有了六七分醉意。
好在張嘆來之前得到了馬蘭花的囑託,讓他看著白建平一點,阻止了白建平繼續一醉到底。
白建平這人吧,人來瘋,平時悶悶的,悶騷而已,其實喜歡人多熱鬧,就像小白那個瓜娃子,喜歡湊熱鬧,白建平尤其是喝酒的時候,人越多他越來勁。
水越喝越冷,酒越喝越熱。
平常馬蘭花會約束白建平的酒量,但是今天在慶功宴上,她不在現場,立馬猶如脫韁的野馬,加上又有充分的理由,所以就放開了自己,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好在張嘆及時攔住了他,並擋住了所有的敬酒,親自把他送回了家。
車子到了黃家村,下車後,白建平走不了,隨時要倒,張嘆不得不攙扶著他。
經過城中村廣場附近時,廣場舞的音樂聲隱隱傳來,白建平一聽,瞬間來了精神,藉著酒瘋,想要跳起來。
張嘆一看,這還得了,跳起來我還怎麼帶你回家,於是連忙加快腳步,把他帶了走。
終於到了樓下,巷子裡聚了一堆的狗子,看到有人過來,一窩蜂似的衝了出來。
白建平醉醺醺地大喊:“別跑~別跑!跑什麼!我們都是兄弟~~~哈哈~~~~~嗝~”
張嘆安撫他不要激動,幾條狗子而已,不是他兄弟。
白建平聞言,打量他,似乎不認識了,好一會兒才認出是張嘆。
“張嘆啊,是你啊,你小子,你小子找個老婆吧,日子總是要向前的,只要老婆疼愛小白就行,不疼我們不答應,不答應!搞錘子!”
終於到了家門口,張嘆敲門,沒想到開門的竟然是白椿花小朋友。
張嘆和她大眼瞪小眼,都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
“小白你怎麼在這裡?什麼時候過來的?”
小白哈哈笑,說她送喜兒過來的。
張嘆才不信,剛剛隔壁的小譚家連燈都是關著的,明顯譚錦兒不在家。
他往屋裡一看,看到了一個小不點在看電視,譚喜兒小朋友也在呢。
白建平一回來,小白就聞到了那濃重的酒味,頓時回頭朝屋裡大喊:“不好啦~不好啦!舅媽,舅舅喝醉酒了——他喝了好多酒!你快來管管他吖!”
馬蘭花正在廚房裡忙碌,出來一看,剛想罵人,但見張嘆也在,於是忍了回去,從張嘆手裡接過白建平,扶著他往屋裡走,就像扶著去上戰場似的,然後把他丟在了沙發上。
“怎麼喝了這麼多酒?”馬蘭花問白建平,去之前特別叮囑要控制酒量,不要喝醉了,結果還是醉成這樣,這是喝了多少!把她的話當成耳邊風嗎?!
白建平大手一揮說:“高興!厲害!”
馬蘭花說:“你高興我還能理解,你厲害是怎麼說?”
白建平忽然毫無徵兆地哈哈大笑,把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喜兒嚇了一跳,驚詫地看著白舅舅,不知道他幹嘛笑。
“喜娃娃快來。”小白招呼喜兒過去,牽著她的手手。
“你笑個錘子!”馬蘭花沒好氣地說。
白建平醉眼朦朧,在衣服兜裡亂摸一陣,摸出來一個紅包,交給馬蘭花,豪氣的說,劇組包的紅包,最大個,給你了。
馬蘭花接在手裡,心說你不想給我也沒地方藏,你的早晚是我的。
不過,老白能有這覺悟還是值得嘉獎的。
“大紅包,最大的,導演親自給我的,知道為什麼嗎?知道嗎?”
馬蘭花見他醉了,為免麻煩,就順著話問:“為什麼?”
白建平大聲說:“我拿大紅包沒別的訣竅,就是認真,知道嗎,認真!小白,知道嗎?”
小白和喜兒異口同聲道:“認真!”
馬蘭花:“瞧把伱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