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馬蘭花也進去了,小白還是太小了,不放心讓她一個人洗澡,夏天的時候擔心她玩水,冬天的時候擔心她感冒,何況,還是熱水呢,燙著了怎麼辦。
白建平躺在搖椅上,只聽衛生間裡傳來兩人的聲音。
“好多煙嗷,是不是舅舅在裡頭抽菸嘮?”
這個瓜娃子!
“這不是煙,這是水蒸氣嗷。”
“水爪子也會僧氣咧?氣的鬼火冒?”
“搓澡澡,莫要說話嘮。”
瓜娃子傻乎乎沒法交流。
“舅媽,我唱支歌可以嗎?”
“你先說說你唱啥子?”
“嚯嚯嚯,我厲害慘嘮,給你唱一支《小白的船》,好不好?”
“還有這樣的歌?不會是你編的吧?”
“鵝鵝鵝哈哈~~”
“啥子歌?就是鵝鵝鵝哈哈哈?這不是傻笑嗎?”
“啥子嘛,我還沒開始唱咧。”
“那你唱來聽聽。”
“藍藍的天空銀河裡嗷
有隻小白船
船上有棵桂花樹
小白兔她在玩
船上莫有帆
飄呀飄呀飄向西天啷……”
衛生間裡再沒有說話聲,只有小白一個人的歌聲,白建平的注意力也從電視上轉移,一門心思傾聽飄蕩到耳邊的歌聲。
小白唱完了,老馬問她這是哪裡學來的,是不是幼兒園教的。
“張老闆教的嘛,說是給小白寫的呢,小白的船嘛,嚯嚯嚯~~~舅媽,我覺得張老闆和舅舅一樣在吹牛皮,但是我不唆,因為我們是好盆友。”
“那你為爪子老是說舅舅吹牛皮咧?”
“他好煩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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