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了兩眼之後,葉凡卻感覺不太對勁。
那姑娘雖然看起來像是在睡覺,但生命力卻好像越來越弱。
葉凡集中身上殘餘的靈力,開啟了一隻陰陽眼,這時候他才發現,這姑娘肩上的天燈,已經完全熄滅。
只剩頭頂的天燈,還在緩慢燃燒。
不過那盞天燈忽明忽暗,旁邊還有一道黑氣聚集,不用說葉凡也知道,這姑娘一定是中了別人的降頭術!
“她這三盞天燈滅了兩盞,怕是熬不過今晚了。”
葉凡話音未落,旁邊一箇中年男子突然面如死灰。
“小兄弟,只要你能救我女兒,要多少錢都行!”
自從自己的女兒病倒之後,唐遠不知道找了多少的名醫高人,但是都無濟於事。
面前少年的一番話,好像讓他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中年男子的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的張大師突然冷哼一聲,說道:“哼!你看他這幅窮酸的樣子,能有什麼本事,八成又是哪裡來的江湖騙子。”
聽了張大師的話,葉凡差點笑出了聲,張大師自己就是個江湖騙子,還敢在這裡說別人。
葉凡本來不想這麼早就收拾張大師,可是一看到旁邊奄奄一息的姑娘,心裡突然特別不是滋味。
自己前世就被這個張大師害了,現在這個張大師又在害別人,無論如何,今天也要給這個王八蛋一點教訓!
此時的葉凡,收了收身上的氣勢,雖無剛才的殺氣,但整個人卻顯得深不可測。
他把雙手背在身後,同時將頭抬高半分,用一種不屑的語氣說道:“誰是神棍,我看還不好說,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怎麼賭?”張大師問道。
“我要是救不活他,我自斷一臂,但我要是把她救活了,我要你吃屎!”
葉凡這話一出,張大師臉都綠了。他行走江湖多年,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楞頭青。
可是自己現在要是不敢答應的話,這臉可是丟大了。
張大師到底是老江湖,猶豫了片刻之後,反問道:“臭小子,牛皮可別吹大了,剛才你自己都說了,三盞天燈滅了兩盞,你以為真能救她的命?”
“她的命,我來救!”
葉凡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發出瞭如同戰鼓般的響聲,再次把周圍的人嚇了一跳。
剛才的話雖然霸氣,但是葉凡心裡卻沒了底。
本來一個小小的降頭術,葉凡只要稍微給這姑娘灌輸一絲靈力,就能讓她起死回生。
可他現在連自身都難保,又怎麼能救人呢?
要是自己身上還剩下什麼寶物,那就好了。
葉凡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摸到屁股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什麼東西的存在。
只聽見嗖的一聲,葉凡突然從身後,抽出了一支沒剩幾根毛的毛筆。
這支毛筆筆桿乾枯,上邊剩下的毛也非常雜亂,就是個頭小點,要不然真和馬桶刷子長得差不多。
別看這支毛筆長得醜,但可不是尋常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