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清本不抱任何願望,兩年的時間過去,那裡早就是一片廢墟了,估計連一片磚瓦都找不到了。
容城這樣一座大城市,都被白狄人糟蹋成這個樣子。
可是,當兩個人停在一個路口的時候,沈雲清看著眼前的景象,呆住了,她小聲問了句:“我們是不是走錯了?”
只見那個村子一排排整齊的房屋,屋子前都掛著燈籠,而且家家都亮著燈火。
有些人家裡吃飯晚,此刻煙囪內還冒著煙呢,村子裡時不時傳來幾聲狗吠,還有小孩子嬉笑的聲音。
南宮嶠微微一笑,並沒有說話,而且驅著馬,慢慢朝村子裡走去。
等進了村子後,他便翻身下馬,然後將沈雲清也抱下了馬,將馬栓在一旁的一棵大樹上。
“走,去看看!”
沈雲清半信半疑,還是不敢相信這是南安村。
“不是,這應該不是南安村。”
話音剛落,屋子裡走出一個人,那人一見沈雲清,立刻喜道:“清丫頭,你回來了?等你好久了!”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南安村的村長張大福。
沈雲清看著他斷掉的那隻手臂衣袖空蕩蕩的,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村長?你怎麼會在這裡?”
張大福笑笑:“皇上不是鼓勵我們回容城麼?我們就一起商量著,然後就都回來了。”
“那這房子?”沈雲清問。
張大福:“啊?屋子?這我不知道,我還以為是你提前幫我們蓋好的呢!”
沈雲清扭頭看向南宮嶠,對方則一臉坦坦蕩蕩,眼裡帶笑地看著她,那表情在說:你高興就好!
是南宮嶠,提前建好了南安村,然後藉助建仁帝的旨意,將南安村的村民都接回來了。
“那荷花村其他的村民呢?”沈雲清將心裡最後一個疑問問出。
張大福:“都來了,甘叔他們與我們相處習慣了,就一起跟著過來了,荷花村的村民一個都沒少,都來了。”
沈雲清看著那些陸陸續續從家門跑出來的熟悉面孔,眼眶裡突然溼潤了,突然很感動是怎麼回事?
就在她心情複雜,無法言表的時候,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雲清,快回家了,你娘喊你吃飯呢!”
“我娘?”沈雲清疑道:“我娘也回來了?”
“對啊,不但你娘,你三嬸你妹妹都回來了,你爹應該也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