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涵月沒有回答柳竹音的話。
反而在片刻之後,突然一把抓住柳竹音的手。
“姐,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你說寧遠舟的肝源,是姐夫的朋友,對麼?”
柳竹音不知道柳涵月為何這麼大的反應,卻點了點頭。
“是啊。”
“只是,是他哪個朋友,我不知道。”
聽到這話,柳涵月倒吸口涼氣。
自從我提出離婚,再到現在……
這些怪異的事情,組建聯絡到一起,在她腦子浮現出一個真相。
一個讓她不敢確定的真相!
“月月,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柳竹音被她搞糊塗了。
“沒什麼。”
“你先睡吧,我有些事情要做。”
柳涵月說著,急匆匆出門去了。
立馬給醫院的老同學打去電話。
“鄭毅,你來醫院,我找你有事兒!”
她掛了電話,狂飆到了醫院。
鄭毅在樓下等她。
“怎麼大小姐,這麼急?”
柳涵月立馬壓低了聲音,“我希望你幫我調查一個資料。”
“我姐夫的!”
“想盡辦法,拿到他所有的體檢報告!”
鄭毅愣了一下,但也沒有在意。
“就是費些功夫,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兩人進了醫院,偷偷潛入了檔案室。
就開始查閱起來。
柳涵月神情慌張,手心都冒汗了。
“你怎麼了?”
“害怕了?上次偷偷查你姐的檔案,也沒有看到你這麼害怕啊。”
鄭毅有些不解,忍不住取笑她。
“快查!”
柳涵月沒有任何開玩笑的心思,心中越發不安。
鄭毅也不敢多說什麼,急忙查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