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竹音,我說過了,這是合作。”
“總要有人祭旗嘛!”
“何況,我給過寧遠舟機會,只要他退出這個專案,我就不找他麻煩。”
“但是他自己不同意,怪我咯?”
我翹著二郎腿,滿臉不屑。
寧遠舟聽到這話,才回想起來。
“那我退出!我退出!”
這個答案,讓我有些想笑。
現在知道退出了?
早幹嘛去了!
“寧遠舟,你應該聽過那句話吧?”
“風浪越大,魚越貴。”
“現在弄成這個場面,還能用原來的條件來談麼?”
“你不覺得為時已晚了麼?”
這人啊,不撞南牆不回頭。
寧遠舟是這樣,以為把柳竹音推出來,就能安撫住我?
柳竹音也是這樣,站在道德制高點,就能打消我這個念頭?
真是想多了!
“你!”
柳竹音瞪大了眼睛,再次怒斥我的惡行。
“顧逸塵,你不要太過分!”
“阿舟已經讓步了,你還不滿意!”
這話,再一次惹得格麗斯小姐笑了起來。
“柳小姐,您……您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這價格,自然是一開始談最好談。”
“越往後拖,越麻煩,你難道不知道?”
柳竹音當然知道,只是她將這件事,沒有完全看做是生意。
單純的認為我在找事兒!
“柳竹音,我有必要提醒你。”
“現在我們是在談合作。”
“本來我是那個條件,他答應了不會惹出這麼多事兒。”
“可現在呢?格麗斯小姐都來了,人家不遠萬里,可是很有誠意的,難道這個誠意不需要代價?”
“何況現在我為刀俎,他為魚肉,我吊高了賣,沒問題啊!”
“誰讓我是一個爛人呢?”
我譏諷笑著,就是想讓柳竹音明白。
我早就不是她的丈夫,我也沒有必要慣著她。
有些道理,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