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出門談生意麼?”
“哦,我想起來,柳氏集團是顧先生打拼回來的,所以你並不知道這裡面的門道。”
“用你們的話來講,這是金屋藏嬌?還是花瓶來著?”
格麗斯毫不客氣,柳竹音根本說不過她。
一個什麼骯髒事兒都見過的女人,一個被保護的乾乾淨淨的女人。
如何比?
“不過,剛剛柳小姐的話,我聽的很清楚。”
“你想談條件。”
“可以的。”
“我的條件只有一個。”
“他跪下給我道歉,我就原諒他,這件事從此之後不提。”
“若是不答應,這個合作,不要也罷。”
她攤了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柳竹音下意識就要開口,不要這個合作。
可我卻將話接了回來。
“你不想要合作。”
“我還想要!”
“縱然你柳氏集團不跟我合作,我也要跟格麗斯小姐合作。”
“所以……你的拒絕,沒有意義。”
“今天,寧遠舟如果不跪下道歉,明天的新聞頭條。”
“就是他!”
“昔日寧家少爺,成為西方貴族小姐的玩物!”
柳竹音嘭的一聲站了起來。
“你敢!”
她惡狠狠瞪著我。
我懶的給她回答,但我的目光已經告訴了她。
我敢!
“我有證據!”
“我都帶來了呢!”
“要是登報,絕對能引來流量。”
“到時候聯合做個股市,說不定還能漲!”
格麗斯小姐從手提包當中,拿出幾張照片,丟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