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李維德只是跟她對視了一陣,然後她就跟痴呆了一樣。
按照他對李維德那些稀奇古怪的手段的理解,很難不認為李維德又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段。
“我什麼都沒幹,只是把她逃避的問題,再次擺在她的面前罷了。”李維德拆開一個巧克力蛙塞進嘴裡,含糊地說道。
“那她這是……自己變傻了?”湯姆皺眉問道。
李維德看著手中的巧克力蛙卡片,那是一個長相怪異的男巫。
“正常的,那麼多年的信仰轟然倒塌了,任誰都多少會變得有點不正常。”
“信仰崩塌?她該不會是真的相信格林德沃那一套吧?”湯姆有些不可思議。
李維德笑道:“你還好意思笑安妮,你之前不也差點相信上了嗎?”
“呵……我只是相信他能帶給我的利益。跟理想什麼的,完全不沾邊。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崇高理想啊。”湯姆冷笑道。
“這句話你倒是說錯了,在這個世界上,崇高的理想還是有的,只是……並不存在於格林德沃這種野心家的身上。”李維德一邊說,一邊隨手把手中的巧克力蛙卡片丟給了湯姆。
“給我這個幹什麼?這傢伙怎麼長得怪怪的?”湯姆不滿地說道。
“哈,你這個不肖子孫,連自己老祖宗斯萊特林都沒認出來?”
此時,湯姆才看到巧克力蛙卡片上的名字。
“這是在醜化斯萊特林。我明天就寫信去抗議!”
說著,順手就把卡片收了起來,臉上沒有半分尷尬。
“哈,湯姆,你裝糊塗的本事又長進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維德。你還是想想怎麼哄好這位羅齊爾小姐吧,她都被你說哭了。要是被別的同學看到,可不好解釋啊。”
李維德轉頭看向安妮,果然,此時的安妮已經淚流滿面了。
不過,李維德在攝神取唸的幫助下,非常理解她的想法。
最尊敬的人,偉岸的形象崩塌了,而自己一直信仰的東西,也在此刻分崩離析。
而最慘的是,她的這些憂慮完全不知道應該跟誰說,要知道,她的親人,基本上都是格林德沃的狂熱追隨者!沒有人能就此問題給她任何建議!
因此,她一時之間竟然有了些不知道何去何從的感覺,就像是被整個時代拋棄了一樣……
只能說,小女孩就是小女孩,思緒真是又亂又奇怪。
“沒什麼好哀傷迷茫的,為了格林德沃那個老登不值得。”李維德說道。
安妮抹了抹眼淚,“我……我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了……我現在,已經無法抽身了……”
明知道格林德沃在利用自己,明知道自己做的可能是不對的,難道,她還要繼續做嗎?
可是,不做的話,以格林德沃的性格,會放過自己嗎?
此時此刻,安妮已經算是完全被套牢了,很難再從格林德沃的破事裡抽身。
她哪怕知道這條路已經變得不再正確,但是也已經不得不繼續進行下去了。
“沒有那麼複雜,相反,這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安妮。”李維德微笑道。
安妮的臉上升起了一絲希望,她是真的希望李維德能給她指出一條明路。
“和湯姆一樣,投靠我就行!”
“噗!”對面正在喝果汁的湯姆頓時一口果汁噴向李維德的臉上。
不過,那些果汁並沒能噴到早有準備的李維德臉上,就被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