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時遷心中,就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時遷口吐鮮血,看著面前的察北,沉聲朝察北開口道:“察北?方才,你們三個人一起對付我,我解決不了你,如今你一個人,別看我受傷了,但接下來,我也一定能弄死你!”
“狂妄!”
察北獰笑一聲,又是一刀劈出,時遷堪堪將察北這一刀給躲避過去,再朝察北攻擊的時候,卻已經沒有了剛開始那種利索的感覺。
肉眼可見的實力下降。
可。
不知道為什麼,察北雖然表面上,表現的對時遷不在乎,不畏懼,一副狂妄的樣子,但實際上,察北的心中,依舊有著一股莫名的擔憂。
不安。
“為什麼!”
察北有些惆悵。
這種不安的感覺,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時遷,不是已經半廢了嗎!
並且,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剛開始就一直在戰鬥的杜建堂、姚欣倆人,此時戰力也是極速下滑,令跟他們一起戰鬥的人,佔了上風。
可。
察北卻沒有那種將要獲勝的感覺。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濃郁。
彷彿佔據上風的,並不是他們,而是時遷他們一般。
“不管了,拼了!”
察北咬了咬牙。
反正,這也是臨走之前,宗主交給他的底牌。
底牌,就是要用出來的!
一枚精血,被察北從雕刻著奇怪紋路的玉瓶中放出。
就在那精血被放出來的一瞬間。
無數的天材地寶,可以鞏固肉身力量的天材地寶,已經鍛造肉身的神泥,此時宛若受到吸引一般,在空中不斷匯聚。
很快。
匯聚出一個人的身影。
寒宗宗主。
王巖!
他身上的境界,一品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