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雖然對司徒清風很是欽佩,但王野還是有些難以理解:“他明明可以先提升自己的實力,令自己的壽命得以延長。”
“在這種情況下,他不是有更多的時間,可以去研究辦法嗎?”
若是王野的話,王野一定會採用這種辦法。
只有活下去,才會有希望,可以去研究更多的東西,才會有更多的可能性。
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這個道理,司徒前輩一開始也懂。”周軒穎滿臉的惋惜:“只是,司徒前輩,從七品修士的時候,就一直在研究這個辦法。”
“七品到六品修士,司徒前輩吊了一次命,六品到五品,他也吊了一次命。”
“七品修士,壽命兩百年,五品修士,壽命五百年,在這六百年的時間中,夜以繼日,每日不斷,司徒前輩一直都在研究這個問題,可這麼多時間裡,司徒前輩一直都沒有成功。”
“所以,司徒前輩到後面,才會認為,就是因為自己沒有破釜沉舟,沒有感受到生與死之間的威脅感,才一直不成功,最終才選擇放手一搏的。”
周軒穎的一番話,令王野陷入到沉默當中。
他有些窒息。
六百年。
整整六百年!
在這六百年的時間中,一直都在研究一種東西,僅僅只是這種精神,就已經令人欽佩了。
不管成與不成。
不僅僅只是在這六百年的時間中,所付出來的精力,還有在付出精力的時候,所面臨的一次又一次失敗,也會令人的精神,受到極大的壓力。
可能,司徒前輩,最終有放手一搏的心思,一方面,確實是希望逼自己一把。
也有一種可能就是,司徒前輩,在這段時間中,因為面臨了太多失敗的緣故,所以不想要再繼續面臨失敗,失去了面臨失敗的勇氣,所以才選擇了結束自己的性命。
王野跟周軒穎倆人對視一眼。
彼此的眼神中,都有著一種共同的情緒。
顯然,王野跟周軒穎倆人,想到了同一個情況。
“行了,咱們是來到遺蹟中,得到好處的,就不要想這些傷感的東西了。”周軒穎深深的吸了口氣,令自身的情緒稍微緩解一些,最終繼續開口道:
“你只需要將自己的神識,給沉浸到下方的這些紙船上,對紙船進行捕捉。”
“當你捕捉到紙船的時候,你可以從中檢視裡面的一些內容,若是不感興趣的話,就可以將這一個紙船給扔掉,再繼續進行捕捉。”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你需要記住,你捕捉的每一個紙船,或者在捕捉的過程中,都需要耗費巨大的神識。”
“並且,因為紙船中的內容不同,所以你將紙船給捕捉上來的時候,所需要耗費的神識力量,也都有所不同。”
“所以,在捕捉紙船的過程中,你要知道取捨。”
周軒穎在將這些話說完後,就直接站到了一旁,給王野騰出來了一個地方出來。
他只需要將簡單的規則,交給王野就行。
其他的,交給王野。
他也想要看一下,王野在這個過程中,會去怎麼做。
周軒穎帶著許多年輕人們,都來到這個遺蹟中。
而一些年輕人們,因為想要得到對自己滿意的紙船,所以在神識探索紙船的過程中,看一個感覺到不滿意,看一個感覺到不滿意。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