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如果有,雪熊競技場必須留下的人,那雪熊競技場,就會選擇讓為雪熊競技場獻出性命的人去插手。
插手的人,雪熊競技場會直接將人給解決掉。
一方面,可以將雪熊競技場想要留下的人,給救下來。
而另外一方面,將插手的人給當眾解決掉,也能震懾那一些想要搗亂的人們,讓那些人們感到心悸。
只是,這種手段,雪熊競技場很少會動用而已。
畢竟,選擇為雪熊競技場賣命的人,很少。
除非說,那個人,雪熊競技場真的不能讓他在場上死亡,或者身份很高,若是那個人死亡了,雪熊競技場得罪不起。
可在自己離開之前,白媚兒的態度,明顯就是,王野死了,那也就直接死了。
為什麼,自己只是離開一段時間,白媚兒的態度,就有了如此變化?
女侍衛打量著白媚兒,在看到白媚兒沒有想開口的打算,女侍衛也就沒再說什麼。
……
競技場上。
鬼斧已經來到王野的對面。
剛剛,巨斧就落到距離王野,只有三米的地方。
王野一臉警惕的看著鬼斧,他能從鬼斧的身上,感受到一種很大的壓迫感。
鬼斧來到巨斧前,直接將巨斧從地上拿了出來,他渾身的肌肉,每一塊肌肉,都代表著鬼斧可以發揮出來極大的力量。
鬼斧在將巨斧拿出來後,一雙目光放到王野身上,那眼神中蘊含著嗜血的殺意,令王野更是一陣心悸。
對方殺人,可能只是愛好而已。
他喜歡嗜血。
喜歡殺人。
而正因為如此,王野身上,所感受到的壓力,也就越大。
因為王野知道,在跟這種人交手的過程中,若是被對方呈現出優勢的話,那對方,絕對不會放過他,而是直接將他整個人都給解決掉。
鬼斧裂開嘴巴,笑的極其滲人,好似長期喝人血,導致血渣凝聚於嗓子裡,所以才變得沙啞的聲音,從鬼斧口中傳出:
“鬼斧,六品巔峰修士。”
王野面色嚴肅,沉聲開口:“弈,六品中期修士。”
鬼斧又是裂開嘴巴笑了笑,若是有小孩子在這裡的話,僅僅只是鬼斧臉上的笑意,就能直接將孩子給嚇哭。
鬼斧看向裁判。
沒有任何廢話。
而就連裁判,在被鬼斧看到的時候,眼神中也不自覺的有些畏懼,在下意識的朝後方倒退了幾步後,裁判的聲音,這才從他喉嚨中傳了出來:
“開始!”
“桀桀。”
“殺!殺!”
嗜血的殺意,如同曼陀羅花一般,在鬼斧的臉上綻放出來,他輕而易舉的就直接將巨斧給提了起來,那巨大的,精鐵製作而成的斧子,在鬼斧的手中,彷彿根本就沒有任何重量一般,跟鬼斧形成了一部分。
鬼斧在操控巨斧的時候,輕而易舉。
毫不費力。
咕咚。
王野嚥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