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碩笑了笑,也沒有再說其他的什麼,而是透過電腦,繼續觀看起來會議室那邊的情況。
……
會議室中,馬進剛剛坐下來,雲鴻就直接小跑著將已經準備好的資料遞了上去,明明都已經幾十歲的老年人了,此時卻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朝馬進哭訴道:
“馬隊長,你要給我做主啊,我們雲城武館協會的會長,利用著自己會長這個身份,直接將我的流雲劍給騙走了。”
“是啊,王野的這一波舉動太過分了!馬隊長一定要嚴查啊!”
項方直接站了起來,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一臉義憤填膺的表情,而馬進,在聽到項方這一道呵斥聲音時,立即就猜到了什麼。
昨天下午,項方跟馬進他們兩個人之間,就已經串通一些聯絡了,並且在昨天下午的時候,還將一些暗號給對了一下。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今天就好好查查這件事,如果王野有錯的話,那就還雲鴻一個公道,但如果王野沒錯的話,我也會好好教訓一番雲鴻的。”
馬進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然而王野看著馬進這幅樣子,心中卻是嗤笑一聲,心裡一陣鄙夷。
馬進跟項方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聯動,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但王野僅僅只是透過馬進跟項方他們兩個人互相對視的時候,臉上所出現的微表情變化,就已經大概判斷出來,王野跟馬進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了。
“具體說說吧,是怎麼一回事。”
接下來,項方開始瞭解事情的真實經過。
當雲鴻說起來,王野在昨天是忽悠他的時候,柴言卻是幫王野開口道:“我們昨天,根本就沒有威脅雲鴻來簽訂那一個協議,剛開始的時候,都是雲鴻主動來的,在這之前,我們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雲鴻會來到這裡。”
“既然如此的話,我們連事先準備的時間都沒有,在這裡說我們坑騙雲鴻,這不是純屬汙衊我們嗎?”
雲鴻怒視柴言,他是真的損失了鎮宗之寶,所以就算是在說謊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竟然都無比真實:
“如果不是你們提前設計好的,為什麼我前腳來到盛隆武館中,王野後腳就來了,這是不是太碰巧了?”
“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從什麼地方得知我要來到盛隆武館的線索,所以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設定好了陷阱,就等著我自己過來,跳到這個陷阱裡面。”
柴言想要開口反駁,但云鴻說的這些話,雖然沒有道理,但柴言一時之間,竟然是微微一愣,不知道應該怎麼反駁了。
而云鴻,見柴言微微愣神之後,心頭一喜,慌忙乘勝追擊道:“柴言,你是不是沒有話說了,所以臉上才出現這種表情?果然,你就是跟王野一起,故意陷害我的!”
項方也是開口:“柴言,是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如何狡辯了嗎?”
會議室中的其他武夫們,此時也是紛紛開口:
“王會長,你如果是一身正氣,倒不如自己說一句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