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那麼麻煩,等你落在我手裡,再毀掉影片豈不是更好?”
肖子莘一雙眸子陰冷的盯著童越,像是突然打定了某種主意,漸漸又變得冷靜下來。
可惜,她的冷靜僅僅只維持了幾秒。
童越輕笑一聲,淡淡地問道:“阿姨,你該不會是真的變蠢了吧,那個通知你的人沒有告訴你,我並不是錄的影片,而是…直播麼?”
否則,她以為別人是怎麼知道的?
“你說什麼?”
聞言,肖子莘臉色驟然一白,剛剛主人傳來簡訊只說她被人偷拍了,讓她迅速處理,卻沒說偷拍的方式是直播!
“童越,你敢這麼害我?”
肖子莘目眥欲裂,眼神兇狠的恨不得吃了童越一般。
本以為童越一開始說的那些話只是故意嚇她,可此時看來,就怕情況比童越說的還要糟糕。
而現在最明智的選擇,確實應該如童越所說,立馬回去,興許還有希望阻止被童博淵看到直播的內容,可讓她就這樣放走童越,她實在不甘心…
肖子莘側頭,給安澤使了個眼色,就突然向童越撲過去,揚手便要打向她的臉。
但如今的童越,又豈是那麼好打的?
肖子莘的手才伸到一半,就驀然被一隻柔軟纖細的手給捏住了手腕,用力往後一掰,只聽“咔”的一聲,她整條手臂頓時被擰變了形,也不知道是哪裡響了一聲,骨裂般的疼痛讓她再也忍受不住慘叫出聲,抽氣連連。
另一邊的安澤在肖子莘撲過去的同一時間也衝了過去,可不知為何,這次見到童越,他對她似乎特別害怕,剛衝到她面前,伸手想幫忙把她按住,卻猛然聽見肖子莘的慘叫聲,嚇得他又立馬把手縮了回去。
“慫貨。”
童越不屑的嗤笑一聲,一把推開疼的差點暈厥的肖子莘,然後抓住想跑的安澤就將他的頭狠狠往旁邊玻璃牆上撞去。
“啊,童越,越越,我錯了,饒了我吧!”
“不要叫我的名字!”
童越的聲音驟然一冷,滿臉嫌棄的一腳把他踹開,彷彿他是什麼垃圾一般,讓人噁心。
安澤被踹倒在地,不敢動,也不敢出聲。
“賤人!”
見狀,肖子莘恨得牙癢癢,看了眼安澤,一時間對他又是擔心又是失望。
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沒用?
她跌坐在地上,手臂疼的她半天起不來,真是立馬殺了童越的心都有。
可肖子莘不是個傻的,童越一向柔弱,小時候還多病,怎麼可能有本事對付的了她和安澤兩個人?
“肖子莘,你再罵一句賤人試試?”
童越摘下帽子和墨鏡,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居高臨下的緩步走向肖子莘,精緻的五官,清冷純澈的眼眸附上了一層嗜血般的冷戾之氣。
從未有過的模樣,令人心驚膽寒。
“你…”
肖子莘臉上終於多了一絲恐慌,卻還是疾言厲色的吼道:“童越你要做什麼,我告訴你,不管咋說我都是你的繼母,你若敢傷害我,你爸爸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