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回頭看她一眼,忍不住問了一句:“姑奶奶,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你告訴我,我跟你道歉,我跟你賠罪…”
“賠罪?”
童越冷笑一聲:“死一百次都便宜了你,你說,這罪你要怎麼賠?”
安澤一臉驚恐。
老天,他究竟做了什麼孽啊?
“我…我…”
“別我了,快點撞!”
童越舉起電擊棍,壓低嗓音冷聲道,語帶威脅,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說那麼多廢話,不就是想拖延時間嗎?
辣雞。
忽然,她聽見有腳步聲傳來,似乎正在快速的往上移動,離這裡已經越來越近。
童越眸色一冷,正想直接電暈安澤,安澤卻像是猜到了她要做什麼,無奈之下,一咬牙,額頭猛地撞上牆壁。
“咚”一聲碰響。
光聽聲音就知道他這次是真的使了力的。
額頭頓時被磕了一個大包,疼的他齜牙咧嘴,神清氣爽。
他緩緩轉頭看向童越,一臉的生無可戀:“暈不了,怎麼辦?”
“我幫你。”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童越知道,沒有時間了,隨著這句話出口,她倏地抬手,摁著他的後頸狠狠地往牆上撞去。
一下,兩下,三下…
鮮血順著髮絲流淌下來,染紅了他俊逸的側臉,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但人…總算是被撞暈了過去。
這個樣子的他,童越看著心裡還是極為痛快的。
前世,肖子莘讓她吃餿飯,她不吃,安澤便把她按在地上吃,吃不完就拽著她的頭髮往牆上撞,撞的頭破血流都不肯罷休。
她在他們身上才真正的認識了“喪心病狂”這四個字,也見識了人性中最醜陋的一面。
童越神色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這才迅速而冷靜的走到門前,把房門反鎖上。
應該還能頂上一會。
隨後,她走到床邊,輕輕拍了拍許芷卿的臉,試圖把她叫醒,但不知道她中了什麼藥,睡的很沉,一時間根本不可能叫的醒。
童越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視線最後落在窗戶上。
這間房不是主臥,窗戶並不是落地窗,只是普通的窗戶,外面有一個陽臺。
她走過去看了一眼,發現下面一個人都沒有,此時,所有人應該都正在往樓上衝。
眼下,從這裡下去,是最好的退路。
但是從三樓往下的這段距離,中間光溜溜的,完全沒有落腳的地方,況且還要帶著一個昏睡中的人,談何容易?
童越沒有時間考慮太多,就算直接跳,她今天也必須帶著許芷卿跳下去。
她回頭看了一眼許芷卿身下躺著的素色床單,忽然靈機一動,想到一個相對安全的辦法。
“砰…砰…砰…”
撞門的聲音猛地響起,一聲接著一聲,也就是這門質量上乘,結實,不然哪能經得起這樣的撞擊力。
不過,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童越不再耽擱,將許芷卿扶起來,坐在一旁,然後抽出床單,撕成長條接起來,擰成一股繩,一頭綁在沙發角上,另一頭丟下陽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