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ao字剛出口,惡霸只覺一股無形的氣流打在他的小腿處,迫使他雙腿一彎,竟直直地跪了下去。
而他面前坐著的人,正是童越。
童越先是一愣,隨後明白過來,定是凌蘇又一次出手了,心裡的感覺忽然變得有些奇怪。
這男人,竟會為了她動手傷人?
她努力忽視掉心裡的感覺,淡淡開口說道,清柔的嗓音裡透著一絲促狹:“嘖嘖,大叔,你就是給我跪下,我也不能昧著良心說謊呀。”
“……”
“……”
眾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壞事做盡的惡霸居然會給一個小姑娘跪下?
這…這到底什麼情況?
凌蘇依舊保持著那個坐姿,眸光深邃的盯著童越,卻只是看著她,沒有說話。
原本,他是不打算多管的,可一聽別人竟敢辱罵她,心中猛地湧上一股怒意,還沒等自己想明白,就已然出手教訓了對方。
在那一刻,他便決定了。
今後,這個女人,他欺負可以,別人,絕對不允許!
“你看我幹嘛?”
童越被凌蘇盯的有些不自在,轉頭輕輕瞪了他一眼。
搞不懂他,這又是抽的什麼瘋?
“不用管我,你繼續。”
凌蘇視線緊緊盯著她,剛剛在她眼中看見的那抹促狹,透出絲絲不懷好意,他真真是覺得十分有意思。
童越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臉上卻露出一抹笑,只是,細看之下不難發現,這笑,有點假。
隨後,她又看向跪在自己身前不遠的惡霸,笑的很是友善甜美,好心的提醒:“大叔,你的眼睛還在流血呢,不然,先去醫院?”
惡霸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也不知道聽沒聽見她的話,他驚疑未定的四周看了看,臉上恐慌的情緒還未徹底消散下去。
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可是很清楚,他怎麼可能會給人下跪,分明是被人暗算了。
這個人是誰?
惡霸從地上站起來,視線還疑神疑鬼的四處看了看,雖然很想知道是誰在暗中搞他,可他今天出來身邊沒帶保鏢,而這個傷他的人,似乎…很不簡單。
權衡一番,他放了句狠話:“你們都給我等著,今天在場的所有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然後便捂著眼睛狼狽的離開了。
連那隻死老鼠的屍體都沒帶走。
童越輕蹙了蹙眉,掃了一眼在場的那些人,見他們一個個臉色都嚇白了,心下不由微微一沉。
過了今天,她和凌蘇倒是可以一走了之,那惡霸想要找他們也不容易,但這些生活在百年街的人卻不同,尤其是這家燒烤店裡的老闆和員工,恐怕都很難逃脫惡霸的報復。
“你在擔心他們?”
凌蘇一眼就看出了童越心中所想,薄唇噙著一抹淺笑,聲音淡淡的道:“求我一下,我就幫你解決。”
“……”
前世,她求他了,放下所有的尊嚴求他,可結果呢,他冷眼看著自己死在他眼前,沒有半分憐憫…
這一世,還是逃不過求他嗎?
童越怔怔的看了他片刻,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奇怪,眼眸清冷,透著一抹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