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個,安澤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臉上閃過一抹狠戾:“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這麼說,你連是誰打的你都不知道?”
童越內心毫無波瀾,神色淡定的反問,順便把自己的手從他手中抽了出來。
不放過她?
呵,她奉陪到底!
“那女人戴著墨鏡,頭上還蒙著絲巾,把整張臉都遮住了。”
安澤發現今天的童越似乎沒有以前那麼好糊弄,便忍不住看了肖子莘一眼。
肖子莘適時開口:“越越,這一點安澤確實沒有騙你,我跟你爸爸都親自看見他傷的很重,當時你爸爸可能是正在氣頭上,所以才把這一點給忽略了。”
“真是這樣?”
聞言,童越一臉驚愕的看著安澤,像是已經相信了肖子莘所說的話。
不過,這裡面也的確有一部分真話。
因為,那個打他的人此時就坐在他的身邊。
“可不嘛,越越,你真的誤會我了。”
安澤見狀,心中不由竊喜。
“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這段時間我都想死你了。”
“……”
童越忍著噁心,目光柔柔的看著他:“對不起啊安澤,原來真的是我誤會你了。”
“沒關係,只要你現在相信我就行。”
“嗯嗯,我相信你。”
“好,既然誤會解開了,越越,我們開瓶紅酒慶祝一下好嗎?”
安澤趕緊趁熱打鐵,提出喝酒的建議。
“好啊。”童越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前世的她就是這樣的,安澤說什麼,她幾乎都會順著。
這時,服務生把餐食送了過來,一一擺上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