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腦子徹底理清楚了,她才終於走出臥室的門。
一連幾天沒出來,一開始童博淵自然很擔心,去敲了幾次門。
但童越看上去並沒什麼情緒異常,只說是有點累,想好好休息幾天,童博淵這才微微放下心來。
只要女兒的情緒沒問題,身體是可以慢慢養的。
不過,在家待了好幾日,店裡的活已經堆積不少,這個月的藥材也該到日子去取了。
其他事還可以推給手底下的人去做,但這件事,卻只能他親自去辦。
這是當年他和那個人定下的規矩。
若是不遵循規矩,那人便不再給童氏藥業提供藥材。
而童氏藥業最大的倚仗,甚至是經濟命脈都捏在那個人的手裡。
所以,每個月的這幾天,他都必須放下所有事情,前往那人手裡取藥,風雨無阻,並且,只能他一個人去。
每次取藥,至少需要三天時間。
在出門前,童博淵又找了童越一次,確定她是真的沒事,而不是故意裝的無事,才總算放心的離開了家。
童博淵出門的第二日,童越早早的起了床,趁傭人還沒把早餐送到房間來,率先出了臥室。
一下樓,她就見大廳的餐桌上只坐著肖子莘一個人。
偌大的餐桌上擺滿了各種美味珍饈,可謂豐盛至極。
這老女人,還真是沒把他們童家的錢當錢,隨意揮霍。
童越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收斂起臉上的情緒,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一邊走上扶梯下樓,一邊揚聲道:“阿姨,一個人吃飯呢?”
可能是因為爸爸一直在家,這幾日她都挺安分,暫時還沒有動靜。
但應該,也快了。
“咦,越越今天怎麼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