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越又從更衣室裡挑了一條深色絲巾,將自己的頭部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盈盈水眸。
只是,眸子裡卻充滿冰冷的寒意。
那個賤男真的是去給她買營養品了?
呵。
重活一世,有些事情,童越自然是早已知曉。
前世的今天,安澤在她身體虛弱,無法繼續訂婚典禮時跑去勾搭了一個孤風島上的女傭。
後來,他為了討肖子莘那個老女人的歡心,又親口對她說出了這些事,就是想以此來刺激她,好讓她痛苦,悔恨。
而她越痛苦,肖子莘就越開心。
隨著安澤每一次在她面前暴露出來的醜惡嘴臉,從一開始的心痛、到失望、絕望、最後變得憎惡、噁心,再到漸漸麻木。
不得不說,肖子莘和安澤這兩人簡直就是一對心理扭曲的變態。
從更衣室出來,童越握緊手裡的電擊棍,迅速穿過外面偌大的休息區與化妝區。
出門之前,她又順手拿走了一副太陽墨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確保不會被人一眼認出來。
此刻,來參加訂婚典禮的賓客們都被安排到孤風島上的酒店裡休息,所以,整個彼聖琰教堂裡已經沒有什麼人了。
童越順著教堂的通道,放輕腳步,一間房一間房的搜尋。
雖然她不知道具體在那間房裡,但那賤男曾經說過,就在這教堂之內,因為…很刺激。
很喜歡刺激是嗎?
一會,她會讓他更刺激!
“討厭,你好壞呀,嗯…輕一點…”
忽然,一道帶著嬌.喘的聲音傳來。
童越聞聲看去,發現那聲音竟然是從…女衛生間裡傳出來的。
門並未關嚴,只是虛虛的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