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奚斷鴻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些人真是牆頭草,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朝著有利自己的一方倒去,這種人註定不會活的長久……
次日
奚斷鴻第一天上朝,所有人都對她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奚斷鴻倒也不在意,就在那群大臣私下討論時,一個身影來到奚斷鴻身邊,一時間眾人鴉雀無聲
那人一襲黑色外袍烏黑的髮絲披散在身後,那一群人見到此人無不紛紛下跪,“參見國師。”
奚斷鴻仰頭看向身邊人:大人?原來大人就是國師,難怪他會讓自己捨身朝堂
“爾等還是管住自己的嘴為好,陛下的決定豈是爾等可以議論的。”
“是是是。”
支走那些七嘴八舌的歐陽竹這才看向奚斷鴻,目光閃爍卻終究沒有說出話,“走吧,一會進去了,你就老老實實站在那裡就好,你入朝當女官的事皇太后已經知道了,你小心些。”
“好的。”
說話間二人已經走進了大殿內,這是奚斷鴻第一次來此明堂之上略顯緊張
奚斷鴻的出現再次引起軒然大波,奚斷鴻沒有理會,跟在歐陽竹的身後向裡走去,見其停下和兩位中年男子相談,奚斷鴻也跟著老老實的停下
那二人注意到了歐陽竹身後的奚斷鴻,其中一人笑道:“這就是陛下親封的小女官?”
歐陽竹笑著點頭,“是啊,奚女官來見過二人,這位是左院判厲延鶴,這位是右院判程嵩年。”
“見過左院判,見過右院判。”
“唉,嵩年你瞧瞧,這女娃娃真是乖巧可愛啊,”說著厲延鶴用胳膊肘戳了戳程嵩年,“你要不要再收個徒弟,你要是不要的話,我可收了。”
程嵩年嘴角一抽,給他了個白眼,奚斷鴻看著眼前兩位院判,原來這朝堂之上的人也沒有多可怕啊
二人拌嘴時又走過來二人,歐陽竹的面色當即一變,衝二人道:“蘇丞相,李丞相。”
兩位院判仍是不管不顧的在鬥嘴無暇理會走來的兩位丞相,奚斷鴻學著歐陽竹的模樣畢恭畢敬,“奚斷鴻見過蘇丞相見過李丞相。”
李盛昴看著眼前的奚斷鴻眼中雖有不解但仍舊笑道:“女官多禮了。”
相反蘇邕則是霸道多了,對她沒有任何的好臉色,哼了一聲就走開了
——
沐景風坐在龍椅上,簾子後就是那傳說中的許皇太后,奚斷鴻聽著眾朝臣激烈的討論多少有些熬不住了:這哪兒是上朝,分明就是外面市井大街雙方在叫罵
“三殿下求見。”
敬淵帝當即准許了,“宣!”
奚斷鴻站在角落裡默默觀察著一切,那位皇太后從上朝開始就未說過一句話,又看著三皇子走進來
沐風不卑不亢的行禮道:“陛下,城中禁軍散漫,刑部已經有不少人來反映了,這禁軍在蘇丞相手底下究竟是怎麼被管教的臣對此表示疑惑,還請蘇丞相能夠給一個解釋。”
蘇邕冷哼一聲,“三殿下,老夫怎麼管禁軍還輪不到刑部的人來多管閒事!”
敬淵帝在上面看著對峙的二人不知如何是好,身後有限制身前也有限制,根本進退兩難
“蘇丞相,既然您管不了禁軍的紀律,那麼”說著沐風跪下對敬淵帝道:“還請陛下將禁軍收回交給有能力管教禁軍的人。”
“放肆……”
一個年邁嚴辭的聲音傳了過來,奚斷鴻朝上面看去,是許皇太后!她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