怵貊不屑的叫了兩聲趴在辰書離懷中打著呼嚕,“喵喵!”
“不,應該是今年來往商船物價又比之前高了,而且,各地都有振盪恐生戰事,所以她才會派人往江南巡查藉機調查此事,據說來往鹽商馬販也都不似往日了。”
“這麼說,她是想要查這裡面的利弊了?”歐陽竹將已經滑落到肩膀的外袍扶正,“查與不查對她並無多大關係,若不是有人暗中指點那老太婆又怎知?這個潭延銑,真會利用人啊,離,子晗在什麼地方?”
辰書離放下怵貊,拍了拍身上的爪印,“他和青旖在中都,您想讓子晗過去調查?”
歐陽竹考慮了一下搖頭道:“不,讓奚斷鴻去。”
辰書離一驚,“大人,您?”
“南蓮的死對她來說終究是個麻煩,許炙說她讓他去搜集訊息了,這件事等她從江南迴來,大概就有解決的辦法了,更何況她現在的處境繼續在京都裡才是對她最危險的。”
“不,我只是擔心她能不能……”
歐陽竹目光陰冷的盯著辰書離語氣也變得極其陰冷,“辰書離。”
“知道了,我不會再多嘴。”
“怵貊過來。”歐陽竹難得朝那隻貓伸出手,然而卻被怵貊嫌棄的甩甩尾巴走了
辰書離隨手拿起一本卷軸翻開,“大人,奚斷鴻現在是女官,不能隨意離開京都,您這樣安排怕是有些不妥。”
歐陽竹不屑的擺擺手,“有什麼不妥,再讓陛下下道密旨就行了,他現在應該很愁怎麼去解決江南那邊的問題,那老太婆掌控的太久了,想從她嘴裡奪食難如上青天,我這樣的安排是他迫不及待的。”
辰書離有些為難的不知怎麼開口,他實在是擔心會出什麼事,歐陽竹自然能看得出他在擔心什麼
“你在擔心什麼,擔心你那童養媳?”
辰書離被他這話噎住了,面上盡是尷尬之色,“大人,莫要打趣屬下,我只是擔心她心智尚未健全恐生事端罷了。”
“哼,”歐陽竹來到他面前捏起辰書離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你喜歡她這件事,祭妡閣裡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會以為所有人都不知道吧?”
歐陽竹的手勁很大以至於他根本躲不掉,目光有些閃躲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大人,請您放開……”
歐陽竹如他所願的放開了手,“你長的美又專一,那丫頭日後一定會很開心,不是嗎。”
“大人,您這是誇獎還是嘲諷,”辰書離站起身眉宇間盡顯淡然,“大人讓奚斷鴻去江南,那就讓季瑜跟著她們去吧。”
歐陽竹似笑非笑道:“哦?你把季瑜放在她們身邊,你身邊就沒有人能護你了,你確定嗎?”
“季瑜在我身邊屈才了,更何況我也不會離開京都更不會離開祭妡閣,所以他在不在我身邊都沒有關係,不是嗎。”辰書離那最後一句好似別有深意,似是在抱怨又似...
辰書離的安排沒有任何的問題,歐陽竹也明白他的苦心,只是後面的路只會是更難走的,他這樣的狀態真的能行嗎,這是他最擔心的問題
“按你安排走也好,明日上朝我會跟陛下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