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澈似笑非笑的點點頭,順勢戳了戳坐在旁邊用膳的歐陽竹,“這老太婆是許家人,要知道當年許家如日中天,在你們大啟可謂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而這個許綾香作為許家嫡長女自然順理成章的嫁給當時的太子成了太子妃。”
“這許綾香手段了得為當時的太子除去障礙登上皇位她也成了皇后,此後傳聞她在宮中從未給當時的陛下開枝散葉,以至於朝堂上下的不滿,而許綾香的真正野心並非後位而是她想自己當皇帝,想做這千古第一女帝。”
奚斷鴻吃驚,原以為她這女官就足夠大的野心了不承想她竟想要成為女帝,但奚斷鴻仍有不解,“那為什麼她現在仍不是女帝卻還是身居後宮呢?”
“因為她手上沾染了太多的鮮血,她不再適合立於朝堂之上更不適合成為明君因此她只能以現在這樣,將皇帝當成她的傀儡,小丫頭你可知道十五年前許家滅門之事?”
“略有耳聞。”
“那可是她的本家,她竟也狠的下心派人屠其滿門,要知道許家上上下下幾百口人丁無一生還!”
“夠了南宮,少說些,這些東西早就過去了,提它作甚!吃完就走吧。”
南宮澈無奈悻悻的離開了飯桌朝外走去,歐陽竹注意到了奚斷鴻的異樣並未出聲,只是靜靜作陪
在聽到許家上下幾百口人無一生還時奚斷鴻的內心彷彿刀割一般,心好痛,奚斷鴻看向歐陽竹,雙目以然便的通紅淚水在眼中打轉
看到她眼中的淚水時歐陽竹還是忍不住了,出聲道:“怎麼了。”
“大人,許綾香為什麼要殺自己的本家人,這樣她身後的勢力不就沒有了嗎?”
歐陽竹長嘆一聲,“我也不知,不過,許家的滅亡確實讓她元氣大傷,這也是她在朝堂之上很少再說話的原因,但這並不代表她身後的勢力徹底消失,相反潭延銑等人仍舊唯她馬首是瞻,知道這說明說什麼嗎。”
“什麼?”
歐陽竹將一封信從懷中掏出來放在桌子上,“這是交易閣給的情報,許家人並非只有一個許家,方才南宮所說的是家主許成黎,但是我們得到的訊息卻是許成黎的還有個堂兄,他帶著一部分的許家人逃至江南,那是許家的另一分部,而許綾香之所以還可以如此就是得這個人相助。”
奚斷鴻再也止不住眼淚留了下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哭,只是聽了歐陽竹的話她忍不住,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想哭
歐陽竹眼中滿是擔憂之色,卻仍未開口勸慰
“大人,”奚斷鴻紅著雙眼看向歐陽竹,“大人,我想回祭妡閣了,我,我不想在這兒了,我……”
“你並非許家人,為何對此事這麼上心?”
“我不知道,我,我只是每次聽到關於許家被滅的事,心,心都好痛好痛,大人,我想回家了,我,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奚斷鴻越說越哽咽,話都說不利索了,這讓歐陽竹對其有了疑惑
另一邊,皇宮內
許綾香在侍女的陪同下來到御花園,這兩日朝堂之上奚斷鴻可謂出盡風頭,讓她在文武百官面前顏面丟失,這口氣她如何咽的下
許綾香正思索著該如何對對策時,侍女來報,“娘娘,潭先生求見。”
許綾香擺手,“讓他過來。”
潭延銑笑著走過來,手上還拿著一份密信,“潭延銑參見娘娘,娘娘,這時沙部圖瓦弋邽傳來的信,很快老沙王就要撒手人寰了。”
許綾香結果密信,看完後哈哈大笑,“回信給他讓他儘快處理,我要讓沙部踏開這大啟的國門!”
“是,”潭延銑四下看了看,小聲道:“娘娘,江南許家來信了,今年來往商船物價又比之前高了,而且,各地都有振盪,老臣以為,娘娘不如派人嚮往江南巡查藉機調查此事,來往鹽商馬販都不似往日,老臣恐有人想在暗中對娘娘您不利啊。”
許綾香柳眉上揚,“依你看,朝中派誰可行?”
“顧家長子顧子昂,娘娘無須親自下旨,只需在陛下身邊從旁提示即可。”
“嗯,”許綾香對身邊侍女道,“去請陛下過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