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祭妡閣後,歐陽竹帶著奚斷鴻直接來到鬼窟,今日鬼窟難得的人多,盡是些奚斷鴻在卷宗畫像上看到的人
歐陽竹帶著奚斷鴻走了進去坐在了專屬於他的位置上,奚斷鴻則是被安置在了他的身旁
離著不遠的南宮澈衝她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在看其旁邊坐著的是個長的與千盛雪極為相似之人
看來這位就是從東籬來的將來會成為東籬國主的千盛煜了
再看辰書離旁邊的,面板古銅色,一看便是常年跑馬的人,能有如此的就只有北涼了,此人便是北涼王獨子胡青山
“這位姑娘是誰,歐陽兄,怎麼不介紹一下?”胡青山看向奚斷鴻,“這麼好看的姑娘不像是會出現在這裡的。”
“她是誰你會不知道,”歐陽竹看向南宮澈的眼神中有些許嘲諷的意味,“本座以為,南宮殿下已經跟青山殿下說過此事了。”
本想著看熱鬧的南宮澈突然被點了名,無奈,“你們兩個能不能學學阿煜不要老拿我說事。”
千盛煜默默的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
看著眼前這些人,奚斷鴻明顯融不進去,卻還是很老實的坐在這裡聽著他們談話
胡青山伸手抓過一把瓜子,“來大啟這些日子,當真無聊至極,還不如我們草原好,在這裡不能騎馬射箭,憋屈的很。”
“誰說不是,”千盛煜附和道,“這敬淵帝究竟是怎麼回事,竟真讓我們都過來了。”
辰書離出聲糾正,“發出信的不是敬淵帝,而是許綾香。”
眾人沉默不語,這是門外進來一個侍女,“辰長老十一公主來了。”
“她是來找冷姑娘的,送她去煙雲院就是了。”
“是。”
奚斷鴻有些無聊悄悄的把玩著歐陽竹的衣角,歐陽竹顯然注意到了她的無聊,俯下身對她低聲幾句,就見奚斷鴻笑眯眯的站起身
“各位殿下,我先告辭了。”說完轉身就走了
南宮澈笑到,“竹,你對她說什麼了,奚姑娘笑的眉眼彎彎啊。”
“秘密。”
一陣唏噓…
奚斷鴻出了鬼窟轉頭就奔向了中樞,自從那天回來她就沒見到許子晗了,正好大人方才許她進中樞
中樞院,這一進來便是一陣清風徐來,奚斷鴻哼著小曲悠哉悠哉的
“奚姑娘,怎麼來這兒了?”
許子晗如沐春風般的聲音還是那麼好聽,奚斷鴻笑眯眯的向來人行禮道:“許公子安。”
“喚我子晗就是了,今日怎麼來此處?”
“才剛大人見我無聊就讓我來這裡看看。”
許子晗沒再多問引著奚斷鴻走了進去,“這裡是中樞殿,一般處理事物都是在此處。”
“這裡看起來真不錯,”奚斷鴻坐下,環顧整個大殿,非比尋常,目光繼而又看向許子晗,“許公子,其實我有疑問,不知當講不當講。”
“請講。”
“那日回京都後在鬼窟,你說要中都卷籍,我想問那中都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近來邊關戰事不斷,如果離人關失守,那麼最先遭殃的就是中都,我在中都巡視時,發現有不少外來人。”
“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眼下還是先處理閣內事物為主。”
“確實,”奚斷鴻忽然想起什麼,壓低了聲音道,“假設許公子你手上有大啟的命脈,你會將這東西還回去嗎?”
許子晗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如果是我,我絕不會放手,有時候並不只有一條路可走,置死地而後生也會收穫良多。”
“不以身入局如何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呢?”
奚斷鴻何其聰明的人,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陷入了沉思,反觀許子晗,又繼續處理中樞裡的事物並不對其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