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淵帝看向歐陽竹,“國師,你有什麼解釋的?”
歐陽竹的目光掃過所有人,目光最後定格在許綾香所在的方向,“臣並不想解釋什麼,只是不理解皇太后為什麼要將這髒水潑在奚斷鴻的身上。”
“哀家收到由祭昕閣送來的書信,上面寫著所有的一切都是奚女官做的,難道哀家不能查她嗎,若是她問心無愧,那麼國師請讓她出來當面對峙。”
敬淵帝煩躁的揉著眉頭,這件事事關重要,奚斷鴻眼下不在京都內,就算他有心護著也不行了
就在眾人陷入寂靜的時候,奚斷鴻的聲音出現在大殿上,“皇太后找我嗎?我這不是來了,這麼多人都指著國師說多不好啊。”
歐陽竹看著奚斷鴻走過來目光有些驚詫,在看到跟在她身後被五花大綁的顧子昂,更是暗暗無奈
奚斷鴻並沒有跪下,只是拱了拱手,“臣奚斷鴻參見陛下參見皇太后,這位是顧子昂,顧家長子,顧公子受皇太后懿旨前往江南調查,而我也被陛下同時派去,本來我與顧公子是互不相干,若非有人想害他也輪不到我查此事。”
許綾香看著奚斷鴻如此完好無損的從江南迴來,銀牙都要咬碎了,“那麼你都查了什麼回來。”
“這件事是有人刻意為之,想聯合外人將大啟置於死地!”奚斷鴻此話一出所有人不禁唏噓
敬淵帝聞言心下已然瞭解,只是一下子怒火攻心,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陛下!”
“御醫,快傳御醫!”
“都安靜,讓老夫看看,”程松年從人群走來,替敬淵帝把脈,“陛下還請保重龍體。”
程松年只這一句話,不再多說,敬淵帝自知身體不好便以此為由退了朝
沐風,沐凌夜,程松年,奚斷鴻,歐陽竹以及太醫院的御醫們留在了養心殿
敬淵帝讓太醫等人退下,看向面前五人,“夜兒你身為大啟儲君,往後不能再由著性子胡來了,朕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如今此番更是雪上加霜。”
沐凌夜忙道,“父皇還請保重龍體,定能壽與天齊。”
“朕這些孩子,都不是做皇帝的料,往後不管是誰登上這皇位,”話說一半,敬淵帝又開始咳嗽了,好半天才緩過來,“不管是誰,國師你都要盡心盡力的輔佐。”
“臣明白。”
奚斷鴻在一旁卻發現一個問題,才剛囑咐了沐凌夜身為儲君不要一意孤行,怎麼現在卻說將來不管是誰登上皇位
莫非這敬淵帝知道以後自己不在了,肯定會有人舉兵造反想要那至高之位?
“奚女官。”
奚斷鴻連忙上前,“臣在。”
“今日殿上所言,是否句句屬實?”
幾人心照不宣的看向奚斷鴻,奚斷鴻則是直白的表示,“確實屬實,不過臣快人一步將江南所有買賣商戶盡收手裡,就等陛下發落。”
沐凌夜看著奚斷鴻的目光中帶著絲絲殺意,沐風卻將身子一斜擋住了他的視線
“你此番作為便功過相抵了,朕派沐風同你前去,將東西盡數收回,事成後你便回朕賜你的府邸待命吧。”
奚斷鴻不解,剛想出聲,沐風已經接下了話:“臣領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