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斷鴻與千盛雪坐在馬車上對於剛才張萬金說的話久久沒從震驚中走出
“這人怎麼這麼有錢?”
千盛雪倒是沒什麼太大的表情變化,反而有些自豪感,“淡定奚兒,我們東籬人都是很有錢的。”
這麼說完奚斷鴻整個人都不好了,但重點並不是這個,“他也是東籬人?”
千盛雪拿起一塊糕點放進嘴裡,“當然,口音這東西就算再怎麼隱藏還是能聽出來的,而且賈平剛才也告訴我了。”
“說起來我不在的時候你同賈平是怎麼達成合作的,他沒有為難你吧?”
對此千盛雪顯得有些得意,“你說,誰敢為難一個公主呢對吧,好啦好啦,不要擔心。”
既然雪兒都已經這麼說了,自己自然是不會再多說什麼,只是那封信的事究竟要不要告訴她呢
才到府上,就見許炙上前拱手道:“小姐,簡公子請您過去,聽聞是京中來信了。”
“好,我這就過去,”說完看向千盛雪,“雪兒你先回去,待我完事就去找你。”
“好。”
奚斷鴻跟著許炙來到後庭,簡行商此時眉頭緊鎖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阿濉,出什麼事了?”
“你來了,來,看看這封信,”說著簡行商將信推到奚斷鴻面前,“這封信是給顧子昂的,讓我的人截下來了,這是許綾香的私印,看來,她和顧家暗中勾結的事不假了。”
“只憑這封信不能說明什麼,而且她想調查的事本身就是她許家後輩人做的,如此,我想她們之間恐怕有間隙了。”
“如果只憑這封信就想扳倒她,根本就不可能,要先斷了她的臂膀才行,”奚斷鴻笑眯眯的看向南邊,“既然她等不及了,那咱們就將人給她帶回去,眼下所有事盡在你我手中掌控,只是我要先行一步了。”
簡行商如何能不明白,“一切手續證據三日內送到你手中,只不過這麼一來你日後可不好再脫身了。”
“這倒是不重要,不過還要麻煩你在這裡多待些日子,另外安排人代替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離開了江南。”
“放心。”
奚斷鴻俯身湊近簡行商在他耳邊悄聲的不知說著什麼
——三日後
夜晚,城外一輛馬車飛馳而過朝著京都而去,馬車內坐著一位女子一身藍衣梳著高高的馬尾妥妥的俠女風範,手邊放著一把劍,而坐在女子對面的則是被五花大綁被押解回京的顧子昂
車伕則是由許炙喬裝打扮的,“小姐,坐穩了!駕!”
“奚斷鴻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奚斷鴻懶得搭理此人,她已經很久沒有用劍了只希望這一路上不要有人來攔路才是
可惜她才這麼想,馬車忽然向前一震停了下來
顧子昂被晃從座上滑了下去,“出什麼事了!”
“小姐,有人偷襲!”許炙的話音未落一支箭穿過馬車只差一點就要傷到顧子昂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靠,奚斷鴻你給老子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