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斷鴻坐在二人對面,“其實我是跟別人來的,不過偶然間看到你們,所以就跟你們走到這兒了,我到江南還是頭一次來這麼漂亮的地方呢。”
“是嗎、”
奚斷鴻從小就不喜歡炎陽身上危險的氣息,這讓她很不舒服,“當然了,誰沒事要跟著你們啊,還不是我不認路走丟了正好看到你們,哼。”
簡行商無奈嘆氣道:“算了炎陽,”繼而又對奚斷鴻道,“你跟我們一起走嗎還是你再等會兒那個帶你來的人?”
“啊...”奚斷鴻看到簡行商身後炎陽那警告的眼神,無奈翻了個白眼,“我就不跟著你們走了,我好不容易出來一次,當然是要玩開心了再回去,不用管我了你們去吧。”
炎陽抬手架在簡行商的肩膀上,“這臭丫頭怎麼還和再山上時一樣,愚蠢無知。”
“愚蠢無知?”簡行商一臉嫌棄的將炎陽的手打掉,“她如果愚蠢無知就不會成為大啟有史以來第一位女官,你太天真了炎陽。”
“是嗎,她這樣都能當上女官,看來這敬淵帝是離退位不久了嘍。”
“慎言!”簡行商不悅的白了眼炎陽,“你這嘴還是這麼不著調。”
炎陽笑眯眯的貼過去,“阿商你還是關心我的嘛,好了,別管那臭丫頭了,走,我帶你去玩。”
奚斷鴻漫無目地的走著,看著身邊都是一對一對的有些是失落的坐在湖邊:也不知道大人現在在幹什麼,好想帶他出來看一看這些好看的景色
“姑娘?好巧啊,沒想到又見到姑娘了。”
奚斷鴻看到他那張面具就有想笑的衝動,“是好巧啊,既是緣分,喚我七書吧,別姑娘姑娘的了。”
“也好在下離殤,幸識姑娘。”
離殤,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我是不是在哪兒聽到過,什麼地方聽到過,藏書閣!南宮離殤?這不是雪國的二皇子殿下嗎他怎麼會在這兒,
“你,”奚斷鴻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問了,“離殤,這名字很特別,我很喜歡。”
離殤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女子,雖然帶著面具但是那忍不住顫抖的手還是讓奚斷鴻看到了,對此奚斷鴻甚是不解
“第一次有人說我的名字很好,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咳咳,那個我可以提個問題嗎?”
“當然,你現在是我朋友,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他那驕傲的模樣奚斷鴻多少有些不忍心發問,“你這個面具,為什麼,這麼醜啊。”
“啊?醜嗎?”離殤將自己的面具摘下來,拿在手裡反覆看,“我覺得還好啊,不醜。”
在看到離殤本來的樣子,奚斷鴻真是嘴角一抽,怎麼現在男人長的都比女人好看啊,唉,又是比不過男人美貌的一天,“你長的很好看,為什麼要戴面具啊?”
“唉,別提了,”離殤又重新將面具戴了回去,“這張臉沒少給我惹事,但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又不能換張臉,所以只好選擇戴面具了。”
“我要是能有你這張臉一半漂亮,我一定滿世界周遊讓世人都知道我是天下最美的。”
“你長的也很好看,也很特別,”離殤在很認真的想怎麼回答這件事,“我遊歷四方,閱人無數,見過的美人也不算少,可都不如你一樣如此特別。”
“哇,雲遊四海一聽就很棒,能給我講講嗎?”
奚斷鴻那雙明眸看的離殤有些不好意思,“當然可以啊。”
——
天色漸暗奚斷鴻卻仍然沒有回來,早已回來的簡行商有些擔心奚斷鴻的安全,半炷香後,千盛雪看著已經完全天黑的然而奚斷鴻還是沒有回來,眾人聚在茶亭
簡行商無奈扶額道:“這丫頭貪玩的性子又犯了,我已經派人去找了,諸位不用擔心。”
“出去玩沒關係,只是已經這麼晚了不要遇到壞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