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風緊縮的眉頭久久不能舒展,“國師可知如今的大啟還有多少兵力,若想對邊沙有所撼動那簡直猶如螞蟻對大象一樣困難,國師可有想過?”
“殿下擔心的不無道理,只是容臣說句不敬的話,這大啟早就要變天了,眼下還能相安無事便也只是眼前風平浪靜,然而在這下面卻早已是波詭雲湧,這皇位也遲早是要換人的。”
沐風靜靜的看著歐陽竹示意他繼續說下去,歐陽竹將聲音壓了壓,“一但陛下歸西,那麼接踵而至的就是無休止的爭奪皇位,要知道皇子們就有這麼多,焉知那普天下想要登上皇位的又有多少人,這些殿下可都曾想過?”
沐風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麼,良久,沐風看向國師,“國師想要輔佐誰登上這皇位。”
“這不是臣所能說的,只是無論是誰登上這帝位,而臣還是一天國師,那臣便會盡心盡力輔佐。”
歐陽竹這話的夠明白了,沐風也明白了:這國師保持中立哪邊也不參與,至少哪一邊都不得罪,在這麼亂的世道上,想要做到這一點當真難上加難。
沐風起身拱手:“今日多謝國師提點,本殿先行告辭,不送。”
另一邊一直在暗中盯著二人的人從暗處走了出來,看著歐陽竹離開的背影,此人正是大啟的二皇子太子殿下,沐凌夜
祭妡閣嗜陽殿——
嗜陽殿依舊是那麼的清冷,歐陽竹回來後一直坐在院子裡的搖椅上閉目養神,今日敬淵帝所說江南皇家產業被收,此事多半是奚斷鴻所為
“鈴~”
歐陽竹被一聲聲鈴鐺碰撞聲吵醒,極其不悅道:“下一次把你的鈴鐺換掉,不若就不要再踏進我這嗜陽殿的院門。”
來人輕哼一聲來到歐陽竹身前,下一刻就貼了上去,全身彷彿柔弱無骨曲線完全的貼合的趴在歐陽竹胸前,“大人~”
那嬌滴滴的聲音是個正常男子都承受不住,僅一聲就能讓天下所有男子拜倒在她身下,此人便是名動天下的舞姬——瞭如是
歐陽竹看向撲在自己懷中的瞭如是,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讓其直視自己,那張楚楚動人的可憐模樣讓他有些噁心,“把你這張臉收起來,噁心人。”
瞭如是聞言這才坐起身靠在歐陽竹身邊,“人家這張臉可是千金難買的呢,大人真是不懂情趣。”
瞭如是此話一出,她明顯感覺到有一雙犀利的目光在盯著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忙起身與歐陽竹保持距離,“別生氣別生氣,我是來說那先前您送過來的那個人,譚延秋。”
歐陽竹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他怎麼了。”
“經過人家這些日子的調查,此人可為大人所用,不過,不是個好拿捏的人罷了,”說著瞭如是嬌嗔一笑,“不過人家也相信大人的手段,就是再精明的人在您手裡也得被算計的什麼都不剩~”
“依你之見,他適合做什麼。”
“這件事不大好做,既要用他又要防著他,在祭妡閣恐怕不會有他位置吧?”說著瞭如是將自己手腕上的鈴鐺摘了下來,放在歐陽竹身邊的石桌上,“這個東西留在這兒了,至於譚延秋,大人何不讓其自己選,以您的手段,不論他做什麼都不會有好下場......”
瞭如是此話很明確,歐陽竹對此沒有反駁預設了她的提議,看著瞭如是離開的背影再看向方才她留下的東西,歐陽竹心下了然
將東西收起來繼而又躺了會去閉上眼,“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