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壇會開始了,坐在最上面的那個人就是當今陛下,沐景風敬淵帝,這是奚斷鴻第一次見到這位皇帝
聽聞他已年過四十,卻仍是皇太后許綾香的傀儡,那簾子後的想必就是許綾香了,這位皇帝真是可悲……
目光順著兩邊看去,那是陛下的皇子們,按著輩分座奚斷鴻大致將這些人的臉和名字對上號了,忽然在陛下身邊走出來一個人,那人看著是那麼的眼熟。
大人……!
暖風習習文人對詩,姑娘們成群結伴的在花園中賞花,唯獨奚斷鴻是一個人,就連千盛雪都跟那些世家女子們混在一起談笑,倒是顯得她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
敬淵帝難得出宮不必受制於許綾香,奚斷鴻的孤僻引起了他的注意,敬淵帝走過去出聲搭訕道:“你怎麼不同世家女子們聊些閨房密語?”
奚斷鴻被這突如其來的問候嚇了一跳,再一看竟是敬淵帝奚斷鴻當即跪下行禮道:“民女奚斷鴻參見陛下。”
敬淵帝瞧著她緊張的模樣甚是討喜,伸手將其扶起,“姓奚,朕便喚你奚丫頭可好?”
奚斷鴻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這是民女的榮幸。”
這邊敬淵帝攙扶起奚斷鴻的一幕被沐凌川等人以及歐陽竹看在了眼裡,尤其那些監視敬淵帝一舉一動的人,這件事很快就一傳十十傳百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所有人都在傳,這位姓奚的姑娘會不會成為陛下後宮中的新寵。
奚斷鴻直視著敬淵帝不卑不亢道:“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敬淵帝喜歡她的不卑不亢,“朕想收你入後宮你可願?”
奚斷鴻表面波瀾不驚實則內心很害怕,她要確保自己說出來的話不會傷及無辜更不能讓這位敬淵帝失了顏面。
想著想著奚斷鴻嘩的一下直接跪了下去,“陛下的心意民女心領了,但是民女的價值並不能在後宮有所體現。”
“哦?”敬淵帝來了興致,坐在長椅上看著跪在地上的奚斷鴻,“那你且說說看,你有什麼價值?”
“民女自幼熟讀各類書籍,師承霖淵閣沐老門下,陛下,民女若是能入朝為官可比在陛下的後宮更能發揮作用,”說著奚斷鴻抬起了頭,“陛下,朝堂之上若有一女子為官,必能幫助陛下抗衡後宮那股勢力!”
敬淵帝的目光逐漸陰冷下來,連同聲音一起壓低了下去,“朕,憑什麼信你,你又有什麼值得朕相信。”
“陛下,民女不過一介女子,且無父無母是個孤兒,倘若民女不能為陛下創造陛下想要的價值,陛下隨時都能要了民女的命,”奚斷鴻說的是繪聲繪色目光真摯,惹得敬淵帝不由得心中一顫,“陛下,還請陛下給民女一個機會。”
“哼,”敬淵帝看了眼遠處站著的人,“不愧是國師推薦的人,本來朕還不信,想著收入後宮就是,奚丫頭,朕可以滿足你的要求,但朕的要求,是你必須毫無保留的幫助朕幫助國師除掉大啟的隱患,這件事隨時都會讓你喪命你也不怕?”
奚斷鴻堅定的目光讓敬淵帝看到了一絲希望,奚斷鴻磕了個實誠的頭,抬頭時額間微微有些泛青,“民女不怕!”
“好,待青壇會結束後,朕親自為你加封進爵入朝為官。”說罷敬淵帝便自顧自的離開了,奚斷鴻則是跪送
一直等敬淵帝走沒影了才緩緩站起身長出一口氣:方才陛下說是國師向他推薦的自己,國師又是什麼人,他為什麼會向陛下推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