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麼,那老不死調教出來的人怎麼會連這麼點小事都撐不住?”
“呸!快離開吧。”
——
屋外,接待侍女從裡面走出來請奚斷鴻進去說話,奚斷鴻活動了一下已經站麻了的雙腿,心中不免嘀咕。
阿玥笑著迎出來,一邊迎一邊道:“姑娘來了,快請進吧。”
奚斷鴻點頭致謝,“管事大人請。”
二人推脫一番,先後進了屋內,阿玥命人倒了兩杯茶。
阿玥原是心知肚明奚斷鴻此番來意,卻仍是為了表面裝作不解,笑眯眯道:“姑娘此次前來有何貴幹?”
“我是為了昨日大人跟我所說的事,”說著奚斷鴻將那份請柬拿出擺在二人中間,“大人,您昨日若說,我想我不堪此重任,這份請柬,還請大人收回…”
阿玥心中暗暗嘆息:大人說的真對,這奚姑娘真是不同其他女子,若大人手下能有此女子,那真是如虎添翼啊。
嗯…說什麼都得給這姑娘挖走,若是不挖走那才是天大的悲事。
阿玥心中所想自是不能在外表露,一副不解的模樣,“此話怎麼說?望眼書院,姑娘若不行,那,還有誰行呢?”
奚斷鴻搖頭,垂眸輕言,“大人不必抬舉小女,小女本是山野丫頭,因機緣才有此機會來到此處,若非如此,小女怕是還在山中渾渾噩噩度日。”
本小姐就算山中度日,也不想入朝為官更不想面對未知前途。
見她已決,阿玥也不強迫她,“也罷,姑娘的心思不是我能猜透的,姑娘不想便不想,我自不會強求姑娘的。”
“不過,姑娘也要尚知,不論是女子科考,還是進入祭妡閣,這兩個機會可都是千金難求,多少人擠破腦袋想要進去終其一生都是徒勞未果。”
我就不信我這麼說了,你還能不心動,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奚斷鴻的確對此無動於衷。
“抱歉,小女多謝大人抬愛,但無論是哪個,小女目前都沒有能力擔此重任,去了怕是也只會惹麻煩,所以……”
奚斷鴻的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阿玥自然也是明白了,便也不再過多勸說。
茶盞裡的茶奚斷鴻多少還是給了她面子喝了一口,放下茶盞緩緩起身欠身行禮,“大人,小女就先告辭了,這請柬還請大人收回贈予可堪此重任的人吧。”
“也罷,那我就不過多說了,還是那句話,待你想明白了再來尋我,去吧。”
奚斷鴻行禮告退,看著奚斷鴻離開的背影,阿玥的眸子逐漸變得陰沉,看她的目光陰沉中帶著絲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