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林思索片刻,道:“燕師姐對別人也曾如此嗎?”
“這倒未曾聽說!”胖子也覺得頗為奇怪。
“也許看上你了!”林雨軒笑道。
“別亂說!”胖子一臉驚悚,連擺手道,“看我就像看到不爭氣的弟弟一樣,完全沒有那種眼神。”
易林正色道:“我才煉氣七層,胖子你說,是不是你燕師姐對你另眼相待?這次如何肯放你出來的?”
“我也覺得奇怪,以我的修為,在厚城峰煉氣期弟子排不上一百,卻安排我外出,要麼因為兩位哥哥,要麼就是對我死心了……”胖子邊思索邊道。
易林在他頭上重重拍了一掌,“對你死心?還能對你修為之事上心?沒長腦子吧!”
胖子吶吶無言。
易林又問陳雷道:“陳師弟,龍首峰高手如雲,怎麼會派你出來?”
陳雷恭聲道:“大哥,我也問過,蕭師兄曾告訴我是掌教的意思。”易林沉吟不語,默默思索。
林雨軒道:“怎麼?師兄,有什麼不對嗎?”
“師父一再告誡我們,遺蹟裡面有危險,卻不知如何,到時候再說吧!”
……
眾人休整過後,欲待成行,卻見後面五人御劍直向眾人飛了過來,與正陽峰弟子衣裝有些類似。
眾人肅然而立,暗自戒備。而鐵戰和楊首座迎了上去,來人見了則迅速落了下去,只見一相貌優雅的中年帥哥迎了過來,劍眉朗目,顯然比鐵、楊二人英俊的多,口中恭聲道:“正陽門韋德拜見兩位師兄,緊趕路才追上眾位。這四位是我正陽門幾位不成器的弟子,過來拜見師伯!”
卻見三男一女,有一位與韋德有七成相像,多了幾絲柔和,其餘男弟子英俊,女弟子清麗,上前齊聲拜見。
鐵、楊二人俱言不必多禮。鐵戰道:“韋師弟,今日怎麼肯出來了,賢伉儷情深,讓人好生羨慕!這位莫非是賢侄!”
韋德忙遜道,“讓兩位師兄笑話了,這正是犬子天佑。其餘為我所收弟子,余天誠,賀天意,柳天心。”弟子一一上前,再拜見。
鐵、楊二人點頭示意,見過後招劍門眾弟子過來,言道:“此為正陽門門主韋德,與我劍門一脈相傳,不是外人,許多弟子也曾見過。來,上前拜見!”
劍門眾弟子皆拱手,齊聲道:“拜見韋門主!”
韋德連忙還禮,言不敢當。見蕭玉側立一旁,“蕭師侄修為驚人,已不下於我,如今可平輩交往!”
蕭玉道:“還是往日論交吧,韋師叔。”
韋德道:“慚愧!”
楊首座道,“不若邊走邊說,韋師弟。雷雲峰弟子偏少,不若與正陽門合行吧!”韋德點頭應是,便讓弟子與易林和林雨軒匯合,六人介紹彼此,韋天佑見易林不過煉氣七層,閃過一絲不屑,卻隱藏得很好,易林和林雨軒俱已看出,便與四人有了一絲隔閡,言語有些清冷。
柳天心卻玲瓏剔透,便知自命清高的師兄被人所察覺,婉言道:“二位師兄別誤會,韋師兄人是極好的,相處時間長了就知道。莫因小事,誤了大計。”似對韋天佑說,又似對易林二人說。
韋天佑冷視了柳天心一眼,卻陪笑道:“不知哪裡得罪了兩位師兄,恕罪!”
易林意有所指,道:“無妨,日久見人心。相處的時間還長,不急。”林雨軒微微輕笑,不說話。
柳天心便知二人有些犯衝,微苦笑,嗔道:“兩個大男人,心眼比針還小,羞不羞?”
五人聞言大笑,不復之前清冷。見眾人已準備御劍,便各自準備。韋天佑上前道:“易師兄,小弟無意冒犯,請恕罪!”
易林見其意甚誠,道:“無妨!韋師弟只怕沒有出過門派吧!”
韋天佑奇道:“師兄如何得知?”
易林則笑笑,祭出寶劍,御空追趕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