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幕白臉己滯重,道:“我願實現易兄之志,不知何以教我?”
趙幕雙與楊統領二人則狂熱望著二人,對二人之言似懂非懂。
易林道:“無非文官不愛錢,武將不畏死i,君王不攬權。”
趙幕雙撫手道:“如此說來,也不算難啊!”
“呵呵呵!”易林笑了,道“容易嗎?”
趙幕白輕斥道:“幕雙,不懂不要亂說!哪一樣也不容易辦到!”
趙幕雙不解道:“怎麼會?”
趙幕白解釋道:“文官如何不愛錢?選人如何得知未來,恐怕不單如此,如何監管又是問題。而武將不畏死,恐非名利能解決,而且武將不單指將,還有士。至於君王不攬權,此中之意,易兄另有所指吧!”
易林點點頭。
趙幕白繼續道:“言外之意,就是文盛武昌,君王無需操勞過多。請指正!”
易林不由讚道:“趙兄已然理解頗深,若當今大宋由你作主,也必然不弱於上一任帝王。”
趙幕白微愧赧道:“過獎了。易兄請直言相教!”
易林點頭道:“文官不愛錢,不僅需要自律,更要一個良好的制度,讓其做到不需愛錢,不敢愛錢。優渥的生活不需愛錢,有力的監管不敢愛錢,良好的聲譽恥於愛錢。”
見趙幕白沉思,便歇停片刻。趙幕雙與楊統領二人完全跟不上二人思維,瞪大了雙眼,露出茫然。
趙幕白閉了會眼睛,睜開道:“易兄,繼續往下說!”
易林放慢了速度,道:“武將不畏死,則需官軍對國忠誠,對己榮譽,對敵無畏,這需要制度的確保。而為將者,算了,這以後再說吧!”
楊統領正聽得入神,見易林收了話題,有些失望,卻沒有說些什麼。
趙幕白點點頭。
易林又道:“君王不攬權,卻是限制君王的權利,凡事不可一言而決。換個話說,君王什麼都管,就是說什麼都沒有達到順暢有序的境界,此時再管也不過隔靴搔癢,聊勝於無罷了。”
趙幕白深以為然,道“兄之所言,確金玉良言。然,兄之理想秩序又是如何?”
易林遙望偏向正午日光下的森森林木,道:“讓一切都沐浴在這日光之下,每個人都活得尊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