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幕白被易林所描繪的情景吸引到了,信誓旦旦,曰:“我必窮盡一生,達到易兄心中構想之情景,哪怕千夫所指,也在所不惜!”
趙幕雙與楊統領亦神情激動作附和,“我必追隨二哥!”“二皇子必能成功!”
……
四人已商談至深夜,這才開始飲食,楊統領拿出些陳酒,雖無法與瓊漿酒相比,但卻勝在頗有些年頭,酒香濃郁,易林微有些嫌棄其中糟氣。
楊統領見狀,道:“怎麼?易公子喝不習慣?這可是大宋最好的酒。”
易林擺擺手道,道:“還能入口,待有一曰,我讓你們嚐嚐我的酒!”
楊統領奇道:“易公子除了劍已別無長物了,酒又在哪裡?”
易林想起毫無反應的靈力修為,有些傷感道:“終有一天,我的修為恢復,才能拿出酒和靈藥,只是分別也在即了!”
趙幕白喝了一碗酒,神情轉為輕鬆,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易兄就別活得太累了!瞻前顧後,哪有人生樂趣可言?”
易林聽罷,將酒一口喝下,道:“不錯,正該如此!車到山前必有路!來來來!我為大家吟詩一首,可惜不是我寫的。”抬手拿起長劍,彈出清脆劍鳴。誦道: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
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與爾同銷萬古愁!”趙幕白念罷,又是一杯飲盡,道“不知竟有如此高才,詩文氣魄無人能及!”
“那是自然,詩仙之名可謂無人不知!”易林俱有榮焉。
趙幕雙酒量不高,才飲一杯便雙頰酡紅,盈盈笑道:“易大哥,若是有機會,為我等引見這位詩仙可好?”
易林道:“這位前輩我都沒見過,估計已飛昇了吧!”
趙幕雙驚奇地睜大雙眸,亮若星辰道:“原來竟是仙長!”神情卻有一絲遺憾。
易林笑而不語。片刻後,問詢趙幕白,“趙兄,大宋國可有修仙者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