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計算良久,趙幕白決定向趙暮宏請旨,去三百里遠的白馬寺祈願。趙暮宏自然大力支援,並派了五百人馬護衛,並預祝二弟一帆風順。
趙幕白回府後怏怏不樂,趙暮宏此舉不但有監視之意,恐怕已有了殺心。畢竟王府護衛才三百多人,實力太弱了,只得與楊統領商定後半夜出逃,卻擔心孃舅一族人的安危。
楊統領是趙幕白孃舅家的至親表兄,早已讓家眷回老家,稟報父母,並計劃逃至藩屬國。趙幕白聽完表兄一家決定,頓時羞愧不已,孃舅一家未沾母親多少恩澤,卻搬離故土,遠走他鄉,實是對不住,對著楊統領跪謝。
楊統領只得回跪,求趙幕白以大局為重,二人垂淚不已。待二人平靜,便決定後夜出逃。
二人帶著趙幕雙,率五十家丁死士,人銜枚馬裹蹄,用趙暮宏的手令開了城門,擇小路而走。兵行神速,尚未遇到攔截。如今已有二十餘日……
……
趙幕白說完,淚水潸然而下,道:“恐怕此時,父皇與母后已凶多吉少!天地之大,卻無我等容身之處了!”
趙幕雙早已哭的和淚人一般,投入趙幕白懷裡,抽噎不止,語不成句,“二哥……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楊統領則早已轉身側立,喃喃道:“老天不公!……老天無眼啊!”
易林待趙幕白講完,心道,自古皇家無親情,此事在中國史上可以說太正常不過了。錢權勢都可以讓人失了人性,道德又算什麼?
……
良久,趙幕白兄妹已漸於平靜。趙幕白道:“易兄,說出來,我已舒服多了。不知易兄師門可還招徒否?我二人願跳出塵世,尋求仙之道!”
易林微苦笑道:“我門派只招收十五歲以下,有靈根者,而且必須測試,淘汰率極高!但這不是重點……”
趙幕白兄妹二人露出一絲疑惑,這已相當苛刻了,居然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靈力還未恢復,不知何時才能御劍飛行,重回門派。”易林不想打擊二人,又不得不說。
趙幕白二人意興索然,道:“如此,我等該何去何從呢?”
易林道:“修仙一道,資質、毅力、氣運,缺一不可,即使修行,也有殞命之險,比塵世更是不易!”
趙幕雙微忿道:“我兄妹二人已山窮水盡,還能更壞嗎?你這人怎麼這樣!”梨花帶雨後的嬌顏,嗔怒起來頗有些別樣風情。
易林目光有些閃躲,道:“修仙一道,我暫時還幫不上忙。可你二人要奪回大宋國權位,我倒有些辦法!”
趙幕白與趙幕雙二人,雙眼直直看著易林,不敢置信的神情。
楊統領一直傾聽易林與兄妹二人談話,聽聞至此,幾步近前跪下道:“若閣下真能幫二皇子奪得大統之位,無論提出什麼,楊某肝腦塗地也在所不惜!”
易林掃視趙幕白兄妹二人,不語。
趙幕雙臉上緋紅,顯然想到什麼,目光閃避一旁。
趙幕白思索片刻,道:“此刻在下身無長物,若易兄真能做到,我必然允你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