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面無表情,手掐法訣,巨印隨心意而動。見鐵戰眾人,只是冷漠地掃視一眼,如無視一樣,繼續追殺魔道之人。
三人早已意欲分向而逃,無法御法寶,速度僅能靠身法修為,而法印都每每料敵於前,法寶已然損毀,三人衣衫凌亂,法衣的能量已消耗怠盡,惟依仗材質不俗才沒出醜。
眾人臉色已難看起來,眾人修為確實比魔道高出一截,若說全部斬滅,卻不容易,與李逍遙相比頓見高下。
眾領隊面面相覷,已起了退意。鐵戰臉色漲紅,道:“來也是你們,走也是你們!能不能像個男人!”
吳非凡等人靜立無語,目光卻灼灼地望向其他門派。
焚雲門老者、正儒門文士與大成寺兩位武僧,面露微微愧赧,道:“一切由鐵、楊兩位師兄(弟)決定!”
鐵戰這才長舒一口氣,“我四大門派共進退,若有二意之人才是自尋死路。”
四人口中應是,心中作何卻無人得知。
……
這時,陡變已生!陰鬼宗修士被法印砸中,儘管殊死抵擋,卻是仍被仰面拍飛,口中鮮血噴出老高,眼見死多生少。
堂堂金丹修士竟然被壓制如此,正道眾人心中掠起了陰影。
餘下二人心中大駭,再也顧忌不了正魔之分,拼命向正道眾人馳來。
法印再次襲來,衣釵紛亂的合歡谷金丹女修,向天玄劍門方向呼救:“姐夫,快救我!”
劍門眾人一陣愕然,這是什麼情況?三派領隊面色不變,弟子們卻目光相詢,八卦之心頓起。
鐵戰掃視門人弟子,登時臉色通紅,沒否認也沒有承認,鬱悶地跺跺腳,倏然劍意升騰,氣勢磅礴地向金印迎去。
易林登時目瞪口呆,從未見過師父出手,卻如此修為驚人。劍意比起劍崖的劍意強上幾倍,自己與林師弟這多年來都是摸索前行,師父可以說修行一路完全放任自流,懶得令人髮指。
……
精純的劍意與巨石般的法印相遇,發出山崩地裂的轟嗚,劍意發出哀鳴之聲,而法印則被擊回,二者似乎實力相當。
強烈的罡風將眾人髮絲吹起,衣袂亂擺,眾人如易林一樣驚訝鐵戰的修為,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而鐵戰面色平靜,實則冷暖自知,雖然看起來是倉促,卻是早已暗自戒備全力而為,而對方卻未必是全無保留,從剛才無視的一瞥就能看出,恐怕此戰不能善了。鐵戰外表粗礦,內裡卻自有乾坤,若非如此,豈能自掌一峰。
李逍遙收回法印,微露驚訝之色,道:“確有些本事!”瞧了瞧人群后的易林,道:“本尊今日醒轉,不欲多造殺孽,為何你又復返?豈非自取死路!”
易林心道,你可真瞧得起我,在場之人,誰修為不高過我?口中卻道:“先前那些人並非小子同路之人,只是先前情勢所迫,而此時才是小子的師門好友,只是好奇前輩,才一探究竟。並非刻意冒犯!請前輩見諒!”
李逍遙輕笑道:“口才倒是不錯!”法印回覆了本來大小,在李逍遙的手中盤轉,不知是何材質,“如今見過了本尊,不知如何打算?”
焚雲門老者見鐵戰與李逍遙平手,便以為李逍遙不過如此,又見李逍遙頗為自傲,狂言道:“交出此間的法寶、靈石、攻法,我等便饒你不死……”
易林一陣惡誹,傳說的豬隊友,害人精,這個老賊分明想害死大家。
眾人臉色變了,連鐵戰已投去憤怒的目光。
“哈哈……”李逍遙一陣狂笑,“從來沒人敢這樣和我說話!膽子倒是不小。”
“福禍本無門,庸人自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