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男子的話問出後,大廳內眾人鴉雀無聲,陷入沉默之中。
易林心中念頭百轉,還是決定要出去拖延一下。
邪魅男子再次問道:“怎麼?要做縮頭烏龜不成?”
易林跨出兩步,拱手道:“不知前輩如何稱呼,又與這逍遙門有何淵源?”
邪魅男子眼神有些迷離,雙手不住揉捏頭部,痛苦道:“我是李逍遙!不對,我是花仲基……李逍遙……花仲基……花仲基這個狗賊被我李逍遙所滅,這是我的分身!……不對!李逍遙這個分身被我花仲基異化,我就是花仲基……”
邪魅男子已然陷入混亂狀態,認知正在天人交戰,口中時而喃喃自語,時而大聲怒罵,顯然這個分神期貌似神經病一樣。
武月晴低聲對玉玲瓏道,“這句身體是李逍遙分身,被原主人花仲基正在奪回身體控制,此刻倒是能逃脫試試。”
玉玲瓏點點頭,武月晴便低令人悄悄退出,果然邪魅男子並沒有發覺,又有十多人有序退出。邪魅男子神智已漸漸清明,武月晴舉手製止眾人逃離。
邪魅男子如噩夢初醒一樣,渾身溼淋淋,順著光滑的肌膚不住流淌。聲音已然低沉幾許,目光變得穩重:“我便是李逍遙!你等何故入侵我逍遙門?”
易林見邪魅男子完全變了個人,儘管未著衣衫卻盡顯凝若淵峙的無盡威嚴,比掌門天羽真人氣勢更甚,恭謹答道:“前輩可知逍遙門已然消逝多少時日?”
邪魅男子已然被李逍遙控制主導,李逍遙見自己近乎赤裸,隨手一拂,玄白衫袍已然凝於身外。
“不知世間已至何年,只覺恍若一夢。當年渡劫,我只是一縷分魂而已,”李逍遙也不以為意,“我逍遙門人又如何了?”
易林道:“想必已然追隨前輩而去。”
李逍遙意興索然,擺擺手道:“罷了!罷了!你們走吧!天地間只留了我一個,真無趣啊!”
眾人原以為情勢惡劣到極點,卻未想到峰迴路轉,竟輕易有了轉機,頓時大喜過望。
易林強忍歡喜,向李逍遙拱手道:“既如此,我等便告退了!不擾前輩清修了!”
李逍遙默然無語,轉過頭打量這大廳內景像。
……
易林眾人小心翼翼地退出大廳,不敢大聲呼吸,慶幸今日逃過一劫。
來時眾人光顧搶奪寶物,待出大廳門口,想要御劍時,卻發現御空禁制依然存在,只得疾行而馳。
待出了巍峨的門樓,眾人這才
嘆了一口長氣,易林與武月晴、玉玲瓏等人相視苦笑,此行可謂九死一生,眾人御劍剛想回程,卻見遠處天外一眾人御劍而來,越行越近,片刻已至眼前。
師父鐵戰、厚城峰楊首座與四大門派,中小門派及魔道眾人皆至於此,遺蹟外面眾人身上竟然也有傷在身,顯然也經歷大戰。
易林眾人紛紛上前見禮,師父鐵戰頭髮有些散亂,見眾人大多都在,頓時欣慰道:“看來我劍門傷亡輕微,足以對得起掌門囑託了。”
楊首座微笑道:“天佑我劍門!”對見禮的弟子點頭示意。
鐵戰見林雨軒神色萎靡,伸手遞過丹藥,道:“乖徒兒,怎樣了?”
易林心中一陣惡寒,見林雨軒也打了個哆嗦,原來感覺肉麻的不僅僅自己。
林雨軒道:“稟師父,弟子被人收了劍意,身體卻無大礙。”
鐵戰微驚訝道:“哦?此人難道金丹以上修為?擊敗容易,收取卻是需法則之力……”
易林道:“師父你也不能收取嗎?”
鐵戰點點頭。
林雨軒道:“師父怎麼也和人動手了?”
鐵戰滿不在乎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看見魔道中人三言兩語便打了起來,先出口惡氣再說!”
“……”
易林與林雨軒一陣無語,這師父也不讓人省心啊!
鐵戰似乎覺得有些影響形象,撓撓頭,掃視四周道:“進去的人似乎折了不少,裡面莫非有厲害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