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凌晨五點多鐘了,秋夜的涼風有點急,若是不穿外套還是很冷的。
豪華的宿舍裡,楚河和柳芷晴終於分開—不分開不行,楚河有反應了。
柳芷晴又羞又惱,瞪楚河一眼跑去倒熱水,強忍著沒看楚河的熱反應部位。
楚河倒是臉皮厚,大大咧咧道:“晴醬,我看你這裡沒有多餘的被子了啊,還是一起睡吧?”
“我有被子,櫃子裡一大堆,你休想跟我睡!”柳芷晴堅定得很,將熱水放在桌子上,“喝了去洗澡。”
“我在家洗了啊。”
“再洗一遍,你跑了這麼遠,臭死了!”柳芷晴一臉嫌棄,彷彿剛才激動地抱楚河的人不是她一般。
楚河撇嘴,你個小富婆真是夠傲嬌的,不過一想到這麼傲嬌的小富婆以後要給自己生孩子……嘿嘿,嘻嘻。
楚河賤賤一笑,喝口熱水滿足地去浴室,走兩步回頭:“我尋思著也沒衣服褲子換啊。”
“我有浴衣。”柳芷晴白他一眼,去拿浴衣。
她的浴衣很寬鬆,加上她本身就比較高挑,浴衣蠻適合楚河的,就是女人的浴衣讓楚河穿,有點彆扭啊。
當然,楚河也不在乎,穿啥都是穿。
於是乎,十幾分鍾後,他穿著寬鬆香軟的女式浴衣出來了。
柳芷晴直接笑噴了,捂著嘴看向別處:“變態。”
“變態不是你造成的?”楚河張開雙手,“來吧寶貝,老公陪你睡覺覺。”
“你敢!”柳芷晴捏起小拳頭,“給我睡地板!”
哎,女人啊。
黎明將至,楚河也不折騰柳芷晴了,柳芷晴雖然睡不著,但其實很疲憊的,眼睛裡都是血絲了。
楚河乖巧地睡地板,柳芷晴在地板上鋪了個毯子,很暖和。
她自己則睡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只伸出腦袋看床下的楚河:“你安分點啊,不準爬上床來。”
“曉得了,不過你明天起床要記得我在,不要一腳踩下來,要是把屬於你的棒狀物手機踩壞了就完了。”楚河調笑。
柳芷晴咬牙:“閉嘴啦你,關燈了!”
燈一關,房間裡黑漆漆一片,窗外的風聲颳了進來。
柳芷晴先是緊張了片刻,然後莫名心安了。
耳邊彷彿能聽到楚河的呼吸聲,這個男人讓自己緊張,但也讓自己心安。
安靜之中,唯有心跳聲。
“你睡著了嗎?”柳芷晴翻了個身,輕柔詢問。
楚河不答,直接打起了呼嚕。
柳芷晴一翻白眼:“別裝了,無聊!”
楚河還是不答,繼續打呼嚕,彷彿真睡著了一樣。
但柳芷晴可不會信的,她知道楚河又在逗她。
“你這個混蛋。”柳芷晴把腳伸下去踩楚河,“再裝我踩死你!”
結果腳掌一緊,被楚河抓住了。
楚河裝模作樣道:“這是什麼啊?你睡覺還帶豬蹄的?”
“你才豬蹄!我問你,什麼時候去拍電影?”柳芷晴抽了一下腳,結果抽不回,混蛋小白臉竟然在把玩,癢癢的,癢得自己又羞又臊,感覺黑暗也隱藏不住自己發紅的臉了。
“11月中旬吧,《詩與海》電影可不是小電影,要準備很久的,還要拉投資。”楚河回道,捏著柳芷晴的小腳丫,真軟真滑。
柳芷晴又抽了一下,還是抽不回去。
“我也要投資,投資兩千萬吧,畢竟某人都投資了一千萬。”柳芷晴輕哼了一聲,她口中的某人自然是邵夭夭。
楚河笑了一聲:“誰能想到這個天天吃醋的御姐以前竟然是個冷傲的霸道總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