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紅的燭光中,柳芷晴面如秋水,眼神中總有一股羞怯和期待,矛盾之極。
楚河見她如此,心下不由發暖,一年了,富婆和小白臉終於要邁出關鍵的一步了。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你,你罵了我。”楚河切著牛排,口上調侃。
柳芷晴睫毛一動,傲然昂頭:“不服嗎?我就是看不起小白臉!”
“嚯嚯嚯,還這麼傲,是誰全身都被我……”
“不準說這個!”柳芷晴踹了一腳,惡狠狠地抓著叉子,“哪裡全身了?我可從來沒有答應把嘴巴……”
她說一半羞憤地閉嘴,這個該死的小白臉,每次都會引誘自己說變態的話!
楚河忍俊不禁,心下越發溫柔,連騷勁兒都退了。不過嘛,約定就是約定,做人要信守承諾,所以,嘴巴的使用權,柳富婆還是要交出來的。
“我記得,某人答應過,專輯要是賣出二十萬張,嘴唇要上交給老公的哦。”楚河指了指柳芷晴的紅潤嘴唇。
柳芷晴又踢了一腳,然後埋頭吃牛排:“今晚禁止交流,這是富婆的規矩!”
柳芷晴發揮了總裁的威嚴,氣場十足—這個氣場的關鍵是不能跟楚河對視,不然就功虧一簣了,所以柳芷晴埋頭吃牛排,打死不抬頭,免得楚河看穿自己的心慌。
楚河要笑死,大咧咧道:“放心,我會洗乾淨的,起碼洗掉一層皮。”
“去死!”柳芷晴氣罵,終於抬頭了,結果大紅臉被楚河看了個透。
“你發燒了嗎?”
“楚河,你存心欺負我是不是,我不理你了!”柳芷晴再也受不了了,氣呼呼跑回房間去,鑽進了被窩。
她心跳卻是越來越快了,然後發覺自己嘴巴里都是牛排味,太難受了。
萬一楚河真的要來使用嘴巴,那……
不行,必須得刷牙。
柳芷晴深吸一口氣,威嚴滿滿走出去,楚河看她:“晴醬,刷牙嗎?”
“我呸!我上廁所!”柳芷晴進了衛生間,捂著臉呼了幾口氣,怎麼回事,自己明明沒有答應楚河交出嘴巴啊,為什麼會跑來刷牙?
她刷了五分鐘,又威嚴滿滿回房,順便瞪楚河:“今晚不準來我房間,你給我睡沙發!”
她哐啷關門,但忘了鎖門了,真是個粗心大意的姑娘呢。
楚河嘿嘿一笑,洗澡澡搓鳥鳥,晴醬,我楚鳥人來了!
半小時後,楚河系著浴巾,**著上身走出浴室,嘴裡叼著一支玫瑰花,輕敲柳芷晴的房門:“柳小姐,您叫的三號技師來了。”
“柳總,你媽來了!”幾乎同時,走廊傳來叫聲。
楚河噴出了玫瑰花,趕緊去浴室找衣服。
柳芷晴驚慌失措地跑出來,用紙巾擦嘴上的口紅,順便把情趣內衣換了。
“柳總,肖阿姨已經上來了!”詩涵在外邊兒敲門。
柳芷晴一下子慌了神,跑去把浴室鎖住:“楚河,你給我好好待著,不準出來!”
楚河坐在馬桶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關鍵時刻百分百被打斷難道是官方設定嗎?
外邊兒,柳芷晴乾硬的笑聲響起:“媽,你怎麼來了?”
“芷晴啊,媽媽高興,你的歌火了……嗯?芷晴,你嘴巴怎麼回事?口紅都塗到下巴了。”
“不小心塗的,媽,你進來吧。”
“是嗎?你嘴巴好香,大晚上的怎麼往嘴巴里噴口氣清新劑?”
“不小心噴的,媽,你進來吧。”
(明天必生孩子!感謝**哲學的萬賞,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