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董事相當直接,他找楚河來就是攤牌的。
楚河根本配不上柳家。
楚河沉吟了一下,輕輕一嘆:“我感覺你遲早會害死你女兒,她好不容易走出陰霾,你又把她拖回去了。”
在場的下人們全都大吃一驚,嚇得臉都白了。
肖阿姨也露出震驚的神色,這個小江怎麼說話的?哪兒有這麼衝的?
柳董事臉色鐵青,幾步走到楚河面前盯著他:“你說什麼?”
柳董事氣場極其強勢,作為商業大佬,他養尊處優又不容置疑,真如猛虎出籠。
“我說,你會害死你女兒。”楚河重複了一遍,心裡有話就說出來。
別墅裡鴉雀無聲,肖阿姨讓下人退出去了,她打圓場:“老柳,小江是客人,好歹讓他喝杯茶。”
“喝什麼茶?有毛病,把他丟出去!”柳董事簡直氣炸了,他不跟楚河爭辯,直接趕人。
當即有保鏢進來要把楚河丟出去,還好被肖阿姨喝止了。
“老柳,你幹什麼?不是說好了好好談的嗎?大過年的,女兒好不容易肯跟你過,你又要鬧僵?”肖阿姨罵起了柳董事。
柳董事一腔怒火強行壓下了,他隨時要發飆了,但還是先憋著。
“楚河,你坐。”肖阿姨一臉苦笑,讓楚河坐下喝茶。
楚河也不客氣,坐就坐吧。
柳董事也坐下了,他冷冽地盯著楚河:“你知道什麼叫做門當戶對嗎?我女兒肩負的是整個家庭的責任和未來,你能幫她什麼?”
楚河點了點頭:“你說的很對,為了整個家庭的未來,是可以犧牲女兒的。芷晴以後隨便嫁給一個公子哥,然後兩家聯盟,事業越做越大,她是否願意無所謂,是否夜夜哭泣也無所謂,哪怕自殺也無所謂,反正事業為重。”
“你!胡說八道!”柳董事拍案,頭髮都亂了,“以後芷晴就明白我的苦衷了,年輕人犯糊塗,總得有長輩管教。你以為你是誰?敢在這裡說教我!”
楚河聽後沉吟了起來,其實柳董事的心態楚河還是能明白,家大業大隻有一個女兒,任誰都不想女兒下嫁平頭百姓。
門當戶對這句話其實很有道理,奈何,雙方站在對立面,有道理就不代表著是對的。
“柳董事已經打心眼裡瞧不起我,所以不接受任何意見,我理解你作為父親的態度。不過你身為父親,我勸你多給女兒一點愛。在芷晴二十多年的人生裡,哪怕你多寵愛她一次,事情也不至於發展至此。”楚河不急不緩,不爭辯不頂嘴,只是訴說著一個事實。
柳董事怒不可遏,他內心最不願面對的就是家庭關係,但楚河卻無情地揭他傷疤。
“我說了,孩子犯糊塗,需要長輩管教,以後芷晴就明白我的苦衷了!”柳董事幾乎是爆喝,他根本不需要掩飾自己的憤怒,對著楚河就是一陣罵。
“所以,只要芷晴嫁入好人家,你就不在乎家庭關係,不在乎親情,女兒對你的愛恨也無所謂?”
“你閉嘴,給我滾出去!”柳董事再次爆喝,他實在受不了楚河的刀刀暴擊。
多少年了,哪裡有人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肖阿姨趕緊拉了楚河一下:“你先走。”
肖阿姨是鬱悶的,她之前看楚河那麼平和近人,哪裡料到他這麼強勢,敢跟老柳懟,懟得老柳都失了智了。
簡直是蠻牛,兩頭蠻牛!
“我還是希望你做一個收到女兒禮物會偷偷蹦迪的父親。”楚河起身,告辭。
柳董事身體一滯,怒哼一聲喝茶,不鳥楚河。
楚河往外走去,而門口忽地來了一輛紅色的法拉利。
肖阿姨也看過去,有點疑惑,怎麼來客人了?
法拉利門開,一個穿著男式西裝,戴著領帶,身材高挑的美女捧著玫瑰花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