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冬天要比南方陰寒許多,楚河剛下飛機就打了個哆嗦,不由緊了緊衣服。
他坐的下午的飛機,到傍晚已經落地了。
繁華的首都機場人流如織,一眼看不到盡頭。
楚河正尋思著打車去紫蘿花園,不料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就點頭哈腰來問好:“您好,是楚先生嗎?”
“是我,你是邵老先生的人?”楚河客客氣氣的,他之前已經知會了邵明華,說今天就來拜訪他。
“我是董香董小姐的司機,她為了表達對您的敬仰,特意讓我來接您,帝都一行,我們董小姐會讓您愉快的。”西裝男熱情無比,顯然得到過董香的叮囑。
楚河卻是一愣,自己來找師父,頂多跟邵夭夭有點關係,怎麼董香當起了“導遊”?
楚河對董香很瞭解,別看她整天嘻嘻哈哈得跟蘇慕煙一樣哈皮,實則成熟得很,不止身體成熟,心理也成熟,她幹任何事都有目的的。
“董小姐有什麼特別交代嗎?”楚河一邊上車一邊詢問,倒也不是很在意。
董香好歹也是朋友,估計只是想惡作劇而已。
“董小姐很重視您,所以她自告奮勇招待您,已經跟邵老爺說過了。”西裝男開車,回眸一笑。
楚河就不多問了,隨車去了紫蘿花園。
正是傍晚好夕陽,雖然天冷,但紫蘿湖景色優美,看著讓人賞心悅目。
邵明華日常坐在湖邊看影片,他戴著厚厚的老花眼鏡,穿著大棉襖,身上有股上位者的氣勢。
楚河遠遠看見他,不由加快了腳步,待得走近了開口招呼:“師父,我來了。”
邵明華扭頭,喜上眉梢:“楚河,你來得這麼快啊,過來看看這個動畫片,有個地方我搞不懂。”
邵明華也是直率,直接讓楚河幫他解答問題。
楚河過去一瞅,卻是邵明華在看《詩與海》動畫第一季最後一集,有個片段寓意深刻,他一直看不懂。
楚河當即給他仔仔細細解釋了一遍,他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意思,不得了。”
“這算是為下一季埋伏筆吧,具體如何我就不透露了。”楚河笑了笑,他能感覺到邵明華是真心熱愛《詩與海》。
客氣的話不必多說,五千萬投資也不必刻意道謝,師徒倆都不見外。
楚河坐在石椅上,跟邵明華交談起來,兩人從《詩與海》聊到器樂,越說越嗨,邵明華甚至說起了自己年輕時候當樂團號手的事情,說到激動處恨不得站起來。
而此刻,不遠處的小樹林裡躲著兩個女人。
一個高一個矮,一個大一個平,正是邵夭夭和董香。
“你看你爺爺多喜歡楚河,他平時跟他老夥計都沒這麼聊得來。”董香穿著藍色的衛衣,包得跟個錦衣衛似的。
邵夭夭輕哼:“這個楚河油腔滑調,就會吹牛,誰能說過他。”
她這般鄙視著,但嘴角卻偷偷翹起,莫名驕傲。
董香給她一個大白眼,然後戳了戳邵夭夭屁股:“好了,我們該去準備了,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甕中捉雞要開始了。
但邵夭夭這會兒還是遲疑,皺著臉蛋道:“是不是太幼稚了?不符合我們身份啊。”
“愛上一個人本來就很幼稚,聽我的沒錯,長痛不如短痛,當然,爽還是長的爽。”董香拉著邵夭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