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把腦殘粉往自己身上引了就懶得搭理了,拜拜了您。
還是調教蘇慕豬有趣。
天色漸暗,在帝都紫蘿湖畔人煙稀少的地帶,兩個女孩子正在嬉鬧著跑步,待得累了她們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也不嫌髒。
正是邵夭夭和董香兩人,兩人都香汗淋漓,馬甲線都冒著熱氣。
董香直接撩起了運動衫,露出雪白平坦的腹部散熱。
邵夭夭連忙幫她擋住:“董香,收斂點,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天都黑了,再說這裡也沒人啊。”董香才不在乎,“我跟你講,以前我在米國留學,有天晚上我就看到一個女孩子像我這樣,她還在幹壞事,好大膽。”
“啊?”年幼無知單純無邪的邵夭夭顯然難以置信,並且遭到了一次思想衝擊。
“哈哈嚇到了?要不要試試啊,快脫。”董香拉扯邵夭夭的褲子,邵夭夭嚇得趕緊爬開:“才不要,你這個死變態!”
“真可愛,好想日啊啊啊。”董香一臉痴漢樣,不過也知道邵夭夭單純,不好過多調戲她了。
邵夭夭遠離了董香,一臉警惕地掏出手機。她要看看自己的微博,那些人是不是還在罵自己。
邵夭夭畢竟還是柔弱,無法忽略網上的言論攻擊。
她看的時候都有點慌,盼著網友不要再罵了。
結果如她所願,淪陷的微博竟然清淨了,罵人的話也被自己粉絲刷了下去,何行簡的腦殘粉已經走了。
邵夭夭一喜,拍著胸口鬆了口氣,好了好了,沒人罵我了。
“夭夭,你又看微博?那麼在意幹什麼?你可是京城郡主啊!隨隨便便收拾何行簡。”董香無語地翻白眼。
邵夭夭打她一下:“被罵就是不開心嘛,再說了,不可以隨便欺負普通人。”
“切,要是楚河受委屈了,我看你欺負不欺負。”
“不欺負!”邵夭夭略略兩聲,然後仔細看評論,看到了一條讓她發愣的評論。
“大河獻祭自己拯救夭夭女神,太感人了,我先哭為敬!”
邵夭夭心裡一動,楚河干了什麼?
她檢視楚河的微博,終於知道楚河干了什麼了,他故意挑釁腦殘粉,讓自己脫困了。
“哇,你老公果然很棒,我也要哭了。”董香在旁邊壞笑,抓著自己的一撮短髮戳邵夭夭的臉蛋。
邵夭夭用手擋著,嘴角有些忍不住的竊喜,但她嘴上還是冷淡:“楚河太笨了,誰都有黑粉,我又不在乎,他幫我幹嘛。”
董香直接翻起了死魚眼,你不在乎?誰剛才都要鬱悶死了?
“我真是服了你了,愛在心口難開?”董香哼了哼,捏捏邵夭夭的二兩肉:“這麼小一坨,怎麼隔絕你的愛的?”
“香香,我打死你!”兩人又嬉鬧了起來,好一陣子才停手。
邵夭夭心情大好,看董香去舀湖水洗臉了,趕緊偷摸著給楚河發微信:“楚河,謝謝你幫我。”
她道了謝拍拍手:“回家啦香香,不要胡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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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龍鼎灣的海風急了起來,海浪一疊又一疊,拍得岩石嘩啦作響。
楚河從庭院鞦韆上起身,揉了揉發麻的手臂,他看了很久的書了,該休息了。
音樂室裡,蘇慕煙又在直播,她只能在晚上直播一會兒,白天都要學習日語和畫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