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邵夭夭為毛生氣,但她好歹是願意讓《崖》當主題曲的。
接下來讓她自己去聯絡許東就行了。
楚河不多想,掛了電話去瞄瞄蘇慕煙。
蘇慕煙現在開始畫正經漫畫了,她那輕的漫畫版權賣不出去,她就自產自銷。
楚河揹著雙手,一副老大爺的模樣過去瞅瞅:“嘖嘖,不錯嘛,有幹勁兒,加油哦。”
他自然是嘲諷一波蘇慕煙。
蘇慕煙扭頭一瞪:“你等著吧,我明天就上傳第一集到企鵝漫畫,絕對爆了你的《詩與海》!”
呵呵,這難度比你爆了我的菊還要高。
“隨便你,你記著香水不能有毒就是了,別熬夜。”楚河提醒了一下,他表面嘲諷,實際上是要蘇慕煙注意身體。
蘇慕煙切了一聲:“有味道才更刺激。”
你他孃的又學了什麼骯髒的東西?
楚河摸摸她豬頭,回房寫《星海》,自己也要開工了。
帝都,名豪別苑。
正是夜生活剛剛開始的時候,帝都五環內都熱鬧非凡。名豪別苑更是行人眾多,廣場、公園、湖泊……居住在這裡的土豪大佬散步聊天,家裡長生意短。
一襲潔白漢服的邵夭夭走在湖畔,心裡總是有股氣憋著,想對著湖泊吼出來。
她晚上一般不會出來散步的,都是在健身房或者泳池鍛鍊。
不是不想出來散步,實際上她大學前天天散步,可後來出落得水靈了,別苑裡人人都化身媒婆,把邵夭夭煩得不行,她就很少出來散步了。
今天出來是因為心情煩躁,不走一走得憋死,當然,走著還是煩躁,腦子裡全是那該死的楚河。
“夭夭,好久不見了哦,你找男朋友了沒有?”
“夭夭,你爺爺上次說可以給你找男朋友了。”
“夭夭,去我家裡玩嘛,今天我孫子留學回來啦。”
一路上,衣著華貴氣質非凡的貴婦甚至大叔都在跟邵夭夭打招呼,邵夭夭頭疼,趕緊沿著人最少的小樹林走,結果走沒幾步被蚊子咬了幾個包,雪白的腿上都是紅疙瘩,癢得她想死。
她趕緊找個湖畔,坐在石頭上將雙腿浸入了水中,不想動了。
坐了一會兒,邵夭夭拍拍腦袋,開始幹正事兒了。
正事兒就是主題曲的事,雖然自己不爽楚河,但《崖》跟他無關,不能恨屋及烏。
邵夭夭打通了楚河給她的許東的電話。
而此刻許東還在公司和蔡銘升看影片,他倆已經下班了,但並沒有回家,反而一邊喝茶一邊聽《崖》,聽了十幾個版本的,最喜歡的還是楚河的海螺《崖》和邵夭夭的古箏《崖》。
“可以搞兩個預告片,一個是楚河演唱主題曲的,還有一個是戰鬥片段的,用古箏版《崖》,純音樂。”蔡銘升笑道。
主題曲要借用楚河的人氣,所以得用海螺版《崖》,然後配詞給楚河演唱。
但古箏版《崖》那凌然殺氣也讓人心動,足以搞個副預告片了。
“可以可以,而且你看,這個夭夭姐也不簡單啊,她不僅作曲了《崖》,而且還是目前《國樂星空下》節目的當紅選手,微博粉絲都有兩百多萬。”許東眼中一片精明,“更有傳言說她是楚河的女友,她能帶動的流量也十分龐大。”
許東很是貪心,一個楚河還不夠,邵夭夭也要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