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煙這個二貨的書竟然火了。
現在的輕啊,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楚河特意看了看那個輕站,果然,蘇慕煙的被帥氣的哥哥覬覦的可愛的我該怎麼辦在各大榜單上都有身影,要知道,它還沒上架呢。
“怎麼樣?我是不是很牛逼?”蘇慕煙得意洋洋,在楚河離開的幾天,她的書一路飆升,火爆異常。
除了她本身就有的龐大粉絲群體外,書的質量也很關鍵。
別看她二,但寫兄控文著實戳中了b站讀者的g點,爆火理所當然。
楚河也只能服氣,給蘇慕煙點個贊:“可以,不錯,加油。”
他放下行李去做飯,因為蘇慕煙的肚子已經咕咕亂叫了。這傢伙在家從來不肯做飯,一直吃零食度日。
“哎呀,我還要寫兩千字,你快做飯,待會餵我。”蘇慕煙不鬧騰了,她還有碼字任務,又坐下碼字。
楚河去把飯做了,而蘇慕煙也寫得差不多了。她依然不肯離開音樂室,直接開了直播。
楚河只好去喂她,順便跟觀眾聊聊天啥的。
今天的觀眾很活躍,而且不少人在問邵夭夭的事。
楚河有點懵,有邵夭夭啥事兒?
他仔細一看才明白過來,是關於邵夭夭和楚小河面基的事。
“大河,你跟夭夭姐那麼熟,知道她最近咋了嗎?面基也沒個結果。”
“就是啊,我們閱文網的讀者等了兩天了,夭夭姐都不吭聲,她見到楚小河了嗎?”
“是不是見光死了?作家一般都很醜的吧?”
觀眾中有不少人在看詩與海,自然也關注夭夭姐。
夭夭姐之前發了帖子,說要見到楚大大了,結果就沒了聲音,大夥著急呢。
楚河神色有點古怪,顧左右而言它:“夭夭啊,她挺好的,在家裡宅著呢,面基的事我不清楚哦,可能是楚小河太帥了,帥得邵夭夭不好意思露面了。”
觀眾們依然疑惑,蘇慕煙小手一揮:“你們在我的直播間想別的女人?不知道我小煙喵一生不弱於人嗎!”
觀眾們紛紛笑話了起來,直播間裡快樂得一匹。
楚河餵了飯就走了,他可不想陪蘇慕煙直播。
此時夜色已深,楚河洗洗睡,安逸。
第二天睜眼,楚河胸口一陣發悶。低頭一看,蘇慕煙趴在自己胸膛上,嘴角在流口水。
她睡衣寬鬆,裡面不著一縷,頭髮也亂糟糟的,要不是顏值高,就跟個乞丐似的。
毫無疑問,這傢伙昨晚太開心了,又直播了半宿,然後爬上楚河的床睡覺了。
睡也就算了,還要趴在自己身上睡,更過分的是,她腹部壓著楚河的褲襠,楚河就算寧折不彎,也要考慮過剛易斷的問題,所以它彎了。
楚河嘆了口氣,將蘇慕煙推開。
蘇慕煙迷糊醒來,擦了擦嘴邊的口水,然後不舒服地摸肚子:“老感覺被根鐵棒磕著,睡不好。”
你還有臉說?
楚河把被子丟給她,起床。
蘇慕煙滾了一圈,夾著被子繼續睡,屁股蛋兒又露出來了。
直到中午她才起來,而楚河已經在鞦韆上當鹹魚了。
由於他跟蘇慕煙又睡了一晚上,技能冷卻時間大減,二胡技能直接八級了。
八級是個分水嶺,楚河的二泉映月終於大乘了,拉起來無比動聽。
蘇慕煙耳朵一豎就跑了出來:“哇,好好聽,哥哥你也太神了吧!”
楚河波瀾不驚:“要吃飯自己去熱,飯菜都在冰箱裡。”
蘇慕煙耳朵一聳,噘著嘴去熱菜了她誇楚河就為了楚河給她做飯。
這當口,編輯劉強打來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