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的時候,小煙喵音樂餐吧終於安靜了下來,不少客人開始離去,也沒有多少新客人來了。
柳芷晴唱得嗓子都幹了,她也享受了上一次楚河的待遇。
蘇慕煙這個二貨則終於困了,嚷嚷著想睡覺。
倒是楚河比較精神,回家都由他開車。
蘇慕煙一上車就倒在後座呼呼大睡,毫無形象,靴子都蹬開了。
柳芷晴臉色疲憊,坐在副駕駛座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楚河掃了一眼,看到她胸脯高高挺起,豐滿性感,有著最讓男人心動的胸部線條。
“看路。”柳芷晴不伸懶腰了,抬手將頭髮散開,她髮梢的香氣若有若無,令得車內多了一絲曖昧。
“你真受歡迎,我有預感,你要火了。”楚河輕笑一聲,目光注視著前方的道路。
車內沒有開燈,路燈昏黃的光芒偶爾照進來,映得兩人都模模糊糊的。
“他們是奔著我的人來的,不是歌來的,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柳芷晴淡定無比,受到歡迎也並不驕傲。
她這樣的商業女強人,可不是那種容易飄的小女生。
“人和歌都很棒,只要紀雲文化公司能為你創作一首好歌,你說不定就能一炮而紅了。”楚河思索道。
“哪兒有那麼容易,創作正是最難的。”柳芷晴微閉雙眼,靜靜地躺著。
楚河不語,創作的話,系統可以幹吧?讓它創作一首歌曲出來咋樣?反正它都寫了《詩與海》了。
尋思間,車子已經進入了龍鼎灣,大海的風聲呼呼作響。
後座的蘇慕煙揉著眼睛坐了起來,小腳丫在車毯上亂踩:“我的靴子呢?”
柳芷晴探身,幫她找到了靴子。
夜已深了,三人回到別墅,也蹦不起來了,趕緊洗白白睡覺。
這一睡,睡到了大中午。
一向勤快的柳芷晴都睡了懶覺,中午才起來看海,被曬了一臉。
楚河在門口吃零食,看著她哈哈大笑:“大中午的還去看海,矯情。”
“楚先生,你最近皮癢了是吧。”柳芷晴撩撩頭髮,邁步入門。
而她放在客廳的手機響了,是張婧打來的。
柳芷晴接起一聽,兩人說了十餘分鐘。
楚河在旁邊聽到了什麼公司代表、簽約合同之類的話。
“紀雲文化的代表來了,我出一趟遠門,你照顧好煙煙。”柳芷晴掛了電話去收拾行李。